疑惑。
“就是你隔壁那戶Beta住戶。”林永旭指明方向。
“看來是他家出事了。”萊斯特想了想，“雖然是鄰裡，但你也看到了，兩家隔這麼遠，而且我對Beta不感興趣，見麵也不打招呼，可以說根本不認識他。”
“好歹是鄰居，真不認識？有過節？”
“不，就是不熟。”
“那他的家裡人你了解嗎？”
“不清楚。”
“這邊都是老房子，做了這麼多年鄰居，真的一點不了解？”
“警官，我又不是變態，整天盯著別人家裡看。”萊斯特頓了一下，“不過我猜他們家庭關係不算好。”
“關係不好？”
“大概吧，猜的。畢竟他一個人住那麼久。”
“那你有沒有注意到他家有什麼異常，比如什麼聲音？”
“這算異常？”萊斯特顯得有點詫異，隨即又收起了那點表情，笑了笑，“你說的這些倒經常能聽到。山腳下嘛，什麼動物都有，還有城裡人來感受大自然，在山裡學猴叫……”
“好了。”林永旭關上設備站起來，“調查就到這兒，多謝配合。”
萊斯特也緩緩站起來，陰鷙的目光落在那快步朝門口走的人身上，低低笑了聲，邁著不緊不慢的步子跟上去。
出了院子，林永旭不想再多說什麼，轉身就要走。
剛邁出兩步，心口卻莫名一空，他停住腳步。
身後的張明明立刻停下：“老大，怎麼了？”
林永旭皺著眉揉了揉心口，轉回來問了一句：“忘記問了，你的名字是？”
“萊斯特。”
“萊……萊斯特？”
萊斯特看著他恍然記起的神色，唇角勾起一抹冷峭弧度，抬手“砰”的一聲，重重合上鐵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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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暖意融融，門內瞬間沉入陰翳。
萊斯特臉上所有溫和笑意儘數褪去，幽深的眼眸盯著門板，仿佛能穿透障礙，盯住那兩名警員。
他轉過身往屋裡走，低沉的聲音像一聲歎息，飄在空氣裡。
“嗬，警察的女兒。”
院外。
林永旭望著緊閉的鐵門，眼底的訝異化作幾分複雜的憐憫。
萊斯特，這個名字他終於對上了號。
多年前那場轟動片區，兩名Omega慘遭殘害的悲劇，當事人正是眼前這人。
隻是當年案子不由他經手，細節記不真切，方才一時沒能聯想起來。
“走吧。”他壓下思緒，招呼張明明繼續走訪。
這片近郊老住宅區開發滯後，沒什麼監控，前一天剛下過雨，路上泥濘得不好走。
他和張明明按部就班走訪了附近幾戶。
西郊這片地方大，靠近鄉下，山林多，房子隔得遠，開著車一家家跑下來也費了不少時間。
遇到家裡有老人的，尤其囉嗦。
有一家還拉著自己離過婚的女兒要給他相看，嚇得林永旭禮貌都顧不上，拽著張明明就溜了。
“老大，我肚子餓。”張明明在車上翻了一圈沒找到吃的。
林永旭從側邊掏出一袋麵包丟過去：“墊墊，還有幾家，今天得走完。”
車子再度停靠一戶院前，他帶著張明明敲門。
一個老太太探出頭，瞧見是警察，眼睛一亮，擺手就往裡讓：“呀，警察同誌，快進來快進來！”
老太太精神頭很好，林永旭還沒來得及說來意，就被熱情地拉進了屋。
坐到沙發上，他照例環視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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