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飛鳶這個嘴,是要把他們全家都說死啊!
齊飛鳶興奮地跑過去,拉住蕭逸的胳膊問道:“你怎麼來了?”
蕭逸臉上的殺氣消散了些,看他的眼神都瞬間溫柔了起來問,“來得不是時候?”
齊飛鳶趕忙賠笑道:“哪能啊,太是時候了!”
要知道白天驚羽拿著虎符去調人,結果人家根本就不認,說除非王爺親臨否則虎符來了也沒用。
是以,蕭逸就親自走了一趟,他失意消沉了太久了,也是時候出現在眾人眼前了。
這一趟,他帶了麾下的精兵強將,勢必要給王妃好好長長臉。
隻是他回到王府的時候,聽聞王妃已經提前走了,所以他火急火燎地趕了過來。
剛到門口就聽見了齊老夫人要將他綁起來,心下一急,就用了內力。
直接一掌,將齊國公府的大門打了個稀巴爛!
齊飛鳶見到蕭逸,瞬間腰杆直了,有恃無恐起來。
開始一個勁的抱怨,使勁誇大其詞,越說越委屈,指了指前方所有人,“王爺,他們要殺我……”
眾人聞言,瞬間都急了眼。
齊飛鳶這個嘴,是要把他們全家都說死啊!
“誰要殺你了?你別血口噴人。”齊懷生和齊懷民這會兒實在忍不住跳了出來。
齊飛鳶委屈巴巴哽噎道:“還對我大吼大叫……”
蕭逸知道她是裝的,在場眾人也都知道,可沒辦法。
“在京城,還有人敢對定王妃行凶啊!來人,統統抓起來,帶回去慢慢審!”蕭逸輕描淡寫地語氣,顯然是沒將齊國公府的人放在眼裡。
驚羽今天折騰來折騰去,從定王府又跑到了齊國公府,早就等急了要動手了。
得到命令後,飛速上前瞬間放倒了一人,隨後一個利索的掃堂腿踹到了一個。
齊國公府其餘人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定王帶來的士兵控製擒獲了。
齊飛鳶目瞪口呆地看著,整個過程十分簡單粗暴,可謂是單方麵碾壓。
齊懷生和齊懷民嚇得半死,狠狠地撞在一起,隨後紛紛抱頭鼠竄。
隻顧著自己逃命,哪裡管府裡的其他人。
齊老夫人慌亂上前,想要求饒,這今日要是勸不下來,整個齊國公府隻怕是要完犢子了。
隻是驚羽他們動作狠厲,完全沒有因為你年紀大就縱容你,故意放點水啥的。
但見一侍衛飛出一腳,直接把齊老夫人給踹倒了。
然齊老夫人不在意自己的傷,急切說道:“王爺……都是誤會……老身就是和王妃開個玩笑……”
蕭逸眼眸微眯,沉聲提醒道:“想好了再說。”
府門碎了,定王又是這般架勢,外麵自然有吃瓜群眾不怕死的圍了過來看熱鬨。
不是說好的定王妃三朝回門,怎麼弄出這麼大的動靜,眼尖的一眼就看出了定王麾下的赤焰軍。
齊飛鳶看到外麵烏泱泱伸進來的腦袋,有恃無恐地大聲喊道:“祖母這麼大年紀了,也到了睜著眼睛說瞎話的地步了。”
“我剛才進門,就有那麼多人圍過來將我綁我,看看就是這些人!驚羽,快去搜身,看看他們身上都藏著什麼兵器,速速報來!”
驚羽聞言,瞬間明白王妃的意思,屁顛屁顛地跑過去裝模作樣的檢查了一番,隨後迅速跑回來,手裡拿著幾個匕首道:“王爺,王妃,這是從他們身上搜出來的。”
還不忘偷偷給齊飛鳶使了個眼色,秒懂。
蕭逸聲音冷漠,“齊老夫人還有什麼好解釋的,你要是再狡辯,本王連你一起抓。”
齊老夫人嚇得魂不附體,整個人趴在地上,雙腿顫抖地不行。
她張了張嘴,發現這件事情很難解釋的清楚。
可是若是現在不解釋清楚,這刺殺定王妃的罪名就坐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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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飛鳶看著被抓走的齊國公府侍衛,不由地感慨有權有勢真好啊,說抓人就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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