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被欺負死的!
“爹?”被打得鼻青臉腫的丁佩瑤不可思議地看著她爹。
齊飛鳶整理了一下衣衫儀容,完全沒有看蕭逸這邊,正在生氣中……
待蕭逸等人走近些,丁佩瑤才終於確定了,驚羽拖著的那個,像死狗一樣的男人,正是他爹!
“爹你怎麼……怎麼……這樣了?”丁佩瑤連滾帶爬地過去,臉上淚水縱橫。
丁明城聽到丁佩瑤的聲音瞬間就清醒了許多,待看清楚來人,不假思索地狠狠打了一巴掌過去。
“你……你……”丁明城渾身顫抖地說不出話來,氣得五官扭曲,猙獰可怕。
丁佩瑤一臉懵逼地看著她爹,心裡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眾人看著眼前的場景,皆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樣。
突然,定王開口了,語氣冷肅,暗藏怒意。
“熹貴妃,王妃受邀來此,而你卻派侍衛抓她?”
不得不說,蕭逸是會挑重點的,說話也十分地有技巧。
熹貴妃完全沒有想到定王會來,聞言不由地懵了,隨後啞著聲音說道:“定王妃在宮中當眾打人,行為放肆,本宮身為貴妃……”
蕭逸骨節分明的手輕輕地敲擊了幾下輪椅扶手,語氣驟冷,寒氣森森:“本王眼盲,沒看到打人!但貴妃莫不是有耳疾?”
熹貴妃滿臉問號,什麼意思?
“有人在此侮辱王妃,貴妃卻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本王竟不知,官家女還可隨意辱罵王妃,這宮中何時如此沒有規矩了?”
此時的蕭逸正對著麵色難看的熹貴妃坐著,氣勢十足。
他選擇在這坐下,那這事就不是一句話兩句話就能解決的了。
熹貴妃聞言直接氣笑了,抬手指著齊飛鳶問道:“丁小姐隻是說了幾句冒昧的話,定王妃就能直接動手打人嗎?”
“出言辱罵定王妃,死了都是活該!”蕭逸輕飄飄的語氣,讓人心頭一顫。
這就是定王,殺人無數,所有人的性命都可以不當回事,可偏偏又沒人能奈何得了他。
四周死一般的安靜。
“王妃!”蕭逸叫了一聲,想讓齊飛鳶到身邊來,別在那杵著了。
齊飛鳶沒動,隻是撇了撇嘴,想想今天的事,狠狠跺了跺腳,越想越氣。
“王妃!”蕭逸又喊了一聲,語氣變得無奈起來。
她都把人給打了,還沒消氣?
現在這個時候,看到他過來也不知道告個狀什麼的。
齊飛鳶委屈吧啦地大喊了一嗓子:“死了,被欺負死的!”
眾人聞言皆是嚇得半死,若是落到定王手裡,隻怕是不死也得脫層皮啊!
紛紛想開口告辭,可轉了一圈,也不知道如何開口,又該向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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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奈,隻能硬著頭皮,繼續待在這裡,甚至生出一種此地乃是刀山火海的錯覺來。
“過來!離近些!”蕭逸開口語氣放緩了許多。
天下人皆知,定王暴虐,一向不懂得憐香惜玉,前九任王妃都不明不白的死了。
齊飛鳶現在捅了這麼大簍子,還如此惡劣的語氣對定王說話,不由地讓人替她捏一把汗。
然,蕭逸竟然語氣溫和,很有耐性地問:“還受什麼委屈了?”
滿目震驚!
比剛才齊飛鳶打人還要讓人震驚。
這還是定王嗎?
這好聲好氣的寵溺語氣,不免讓大家開始懷疑起自己的耳朵。
此時的齊飛鳶一肚子的委屈,正沒地方說。
聽蕭逸這麼問,再也忍不住了,看向此刻一臉惶恐的丁佩瑤道:“我說什麼都是錯,做什麼都是錯,敢情我在這呼吸都是個錯誤!”
“這什麼破宴會,還不如在家睡大覺呢!”
“什麼玩意兒,以後再也不來了!”
她哽噎的聲音外加抱怨的語氣,聽得大家一愣一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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