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羨慕我什麼?羨慕我被禁足?還是羨慕我吃菜葉子?
晚膳時分,齊飛鳶看到桌上的兩盤素得不能再素的菜葉子,想掀桌子。
驚羽對著她微微一笑,“這是王爺賞的。”
齊飛鳶生無可戀地看向驚羽,“這得吃多久啊?”
驚羽壓低聲音,“看王妃需要多久才能將王爺哄好。”
嘶,哄好啊!
齊飛鳶眼睛一亮趕忙問道:“王爺現在在哪兒呢?我去獻個殷勤?”
驚羽平靜道:“王爺又入宮了,事情還沒完。王妃在禁足,不能離開。”
“我去!不給吃肉,還要禁足,這日子沒法過了!”齊飛鳶放下筷子,直接回主院的臥室躺著了。
這是蕭逸的臥室,看看就連被子都疊得方方正正的,東西放得整整齊齊的,這家夥是嚴重強迫症患者吧?
南星和北辰都被她派出去打探白月光的消息了,若是真的和蕭逸兩情相悅,那等她進了門,自己不就可以走人了?
最最重要的是,帶上她的嫁妝。
她覺得這件事情還是要和那個白月光好好談談,雙方互利互惠,多好啊!
眼巴巴地熬,終於將她們給盼回來了,她們皆是滿臉興奮。
齊飛鳶還以為她們得到了什麼有用的消息,結果全是自己和蕭逸的故事……
“王妃,現在外麵的姑娘都可羨慕你了!”南星笑眯眯地恨不得喊得人儘皆知。
齊飛鳶翻了個超級大白眼,咬牙問:“她們羨慕我什麼?羨慕我被禁足?還是羨慕我吃菜葉子?”
“我讓你們打聽什麼去了?誰讓你們打聽這些胡編亂造的故事!”
哎呦,真是氣得心肝脾胃腎都疼,她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兩人。
南星和北辰怏怏退到了一旁,心中想得都是,那個白月光,不,是白月靈,有什麼好打聽的,問多了還會讓人煩心。
哎,今天真是諸事不順,氣都氣飽了,還是洗洗早點睡吧!
齊飛鳶吩咐兩人將浴桶放到房間裡,陰沉著臉洗著澡。
等蕭逸回房,剛好就看到了這一幕。
隔著屏風,擋上了但又沒完全擋上,一舉一動留著殘影,刻在他心裡……
他靜默著躺下,耳邊全是水流聲,腦子裡出現了各種畫麵……
冷靜。
他現在有些後悔將她禁足在主院了,可是他又不放心將她一個人留在溪竹苑。
她得罪了那麼多人,指不定誰會對她起了殺心。
等到齊飛鳶麵無表情地躺到床上時,蕭逸的心臟又是一陣亂跳。
他最近發現,自己總是控製不住情緒,得找閆正清仔細瞧瞧才行。
“其實……”見齊飛鳶麵色不佳,蕭逸想開口解釋幾句,對方卻給了他一個大大的後腦勺。
言下之意就是,老娘不想聽你說話,你給老娘閉嘴!
蕭逸有些無奈地搖頭,隨後閉上了雙眸。
齊飛鳶眨巴了下大眼睛,忽然想到了什麼,趕忙轉過身來,趴在蕭逸身上各種檢查,嚇得蕭逸都石化了。
他紅著臉皺著眉頭低聲問道:“你……做什麼……”
齊飛鳶後知後覺地問出一句:“你眼睛又看不見了?”
怪不得她總覺得哪裡怪怪的,原來他今天又瞎了啊!
蕭逸見她如此關心自己,嘴角微微勾起,“裝的。”
齊飛鳶立馬就變了臉,翻了個白眼,馬上又繼續躺下睡覺。
“其實今天……”蕭逸還想再解釋一下,卻聽見齊飛鳶均勻的呼吸聲。
這一天就跟打仗似的,累死了,躺在床上就睡著了。
主要是這床這褥子質量好,簡直就是秒睡啊!
然,蕭逸卻失眠了,看著身側的人兒,他隻覺得渾身燥熱,難受的厲害!
閆正清正打算入寢,看到黑著臉的蕭逸,好奇問道:“王爺這是怎麼了?誰惹你了?”
不過轉念一想,誰又敢惹他這個活閻王,那不是純找死嗎?
“身體不舒服。”蕭逸直接把胳膊遞了出去。
閆正清一臉問號,他怎麼不去找王妃?
無法,他伸手搭脈,問道:“怎麼個不舒服啊?”
“有點煩,火氣大,情緒不穩定,心臟還總是怦怦跳,都快要跳出來了。”蕭逸仔細回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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