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夥,暗殺真的來了!
一夜之間,神醫要入定王府給定王治病的消息不脛而走,傳的那叫一個沸沸揚揚。
圍得水泄不通的濟世醫館。
一頭發花白的老頭,身形消瘦,帶著帷帽,上了定王府的馬車。
眾人看著神醫,始終也沒看到真容,久久不肯離開。
隻是這定王府是這麼好進的嗎?
萬一治不好定王那個活閻王,隻怕連副骨頭都不剩的。
馬車行駛到半路,竟然躥出來一群黑衣蒙麵殺手,對著馬車就是一陣砍殺。
好家夥,這是有多迫不及待,見不得蕭逸好啊?
此時的齊飛鳶,正坐在京都最熱鬨的茶樓裡聽八卦喝茶,恰巧這波刺殺就出現在她的眼皮子底下。
嘶,古人真可怕,動不動就喊打喊殺的,實在是太野蠻粗魯了。
她尋思著如何才能儘快拿到嫁妝跑路,就聽到影一說讓她趕緊回府。
回到了王府,就看到了那個神醫替蕭逸各種看診針灸,看得齊飛鳶一愣一愣的。
這……神醫換人了……她這個當事人……怎麼不知道……
她趕忙回到了床上睡了一個回籠覺,沒她什麼事,還樂的清閒呢!
這擺明了是做給有心人看的。
蕭逸這家夥,可是夠折騰人的。他從哪裡找來這麼個老頭,別說,還真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樣子。
一覺睡醒,已經是日暮時分,齊飛鳶伸了個懶腰起床用晚膳。
“王妃,王爺請您一起用膳。”影一趕忙屁顛屁顛跑了過來。
得了,還是得靠本王妃,替你試毒!
齊飛鳶看到滿桌的美食,瞬間食欲大漲,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最後吃的七七八八,“都沒毒,放心吃!”
站在一旁的驚羽眉頭緊皺,王妃這也太過分了吧,竟然讓王爺吃她剩下的!
誰知他們家王爺甘之如飴,吃得甚是開心,一點也不嫌棄。
驚羽有些無語,王爺,您多年的潔癖在王妃這裡是蕩然無存了啊!
“來來來,快跟我說說,你接下來的計劃!”齊飛鳶環視四周,壓低了聲音道。
蕭逸優雅地擦了擦嘴角,淡定道:“沒什麼計劃,就是正常看病。”
齊飛鳶撇了撇嘴,就這?
不信!
狗男人,嘴巴這麼緊……
“今天暗殺的那波人抓到了嗎?”齊飛鳶再次開口問。
“嗯。”蕭逸頷首,“都是死士,沒什麼用。”
“那你想抓活口?”齊飛鳶挑眉問。
“自然。”蕭逸也不藏著掖著,這個時候若是不能將他們揪出來,也太對不起自己了。
“算起來,今晚上的確還要再祛一次毒。”齊飛鳶掐指算了算。
蕭逸頷首,吩咐驚羽去準備。
齊飛鳶回房拿了點東西,再回來的時候,才驚訝的發現溪竹苑內三步一哨五步一崗,到處都是守衛。
這這這,也太誇張了點吧!
對方就算要動手也不至於在定王府內吧?
看到重新修葺一新的淨房,齊飛鳶嘴角再次狠狠抽了抽,這嵌在地上的漢白玉浴池幾乎占了一半的空間……
這特麼得花多少錢?
她辛辛苦苦在外麵賺錢,蕭逸這個狗男人竟然就這麼肆意揮霍!
一時間,她氣得差點吐血。
隨後就見驚羽推著蕭逸進來了,似乎根本就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
淨房的外麵還特意設了一個小房間,放了一個浴桶,一人仰躺在裡麵,神醫正在給他針灸治療。
“脫衣服!”齊飛鳶氣得牙癢癢,咬牙切齒道。
蕭逸三下五除二就將自己扒光了,看得驚羽都有些難為情了。
王爺現在真的是豁得出去啊!
“進去!”齊飛鳶別過臉去不看他這光溜溜的身子,指了指前方的奢華大浴池。
驚羽帶著自家王爺進去後,便悄悄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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