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把嫁妝還給你
“齊飛鳶,本王把嫁妝還給你!”蕭逸深吸一口氣沉聲喝道。
此言一出,全場寂靜。
原本打算出手的影一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地落在了齊飛鳶身側,整個人嚴嚴實實地貼著他家王妃要撞的柱子上。
齊飛鳶聽到這話整個人瞬間一個激靈,想刹車奈何有些有心無力,整個腦袋嚴嚴實實地撞了上去。
嘶,好疼!
咦,這柱子怎麼軟軟的?
猛然抬眸一看,就看到影一那張疼到幾乎扭曲的大臉,摸著胸口直抽抽。
齊飛鳶有些懵,怎麼還有個肉盾在這,剛才明明沒有啊!
這會兒也來不及管影一這檔子事,還是先把她的嫁妝要回來。
齊飛鳶雙目灼亮,朝著冷著臉的蕭逸吼了一嗓子:“你說真的,嫁妝還給我?”
眾人一時又懵了,王妃這是真瘋還是裝瘋?
蕭逸微微頷首,麵色沉重,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那……趕緊拿來……我現在就要!”齊飛鳶急不可耐道。
“驚羽!”蕭逸示意驚羽去將齊飛鳶的嫁妝抬過來。
驚羽嘴角狠狠抽了抽,這倆怎麼說是風就是雨的……
一台台的嫁妝被侍衛們搬了進來,擺放了一地。
齊飛鳶激動地一蹦三尺高,翻牆倒櫃地檢查著她的嫁妝,粗略看上去一件都沒少,心裡總算是暢快了些。
她利索的打開其中一個紅色的大木箱子,裡麵有幾顆價值連城的黑珍珠還有一塊令牌,看上去做工精巧,定非凡品。
這時候閆正清火急火燎地趕來了,正巧看到她拿起神隱令,看了又看,難道這就是傳說中可以號令天下的神隱令?
蕭逸雙眸微微眯起,示意眾人噤聲。
齊飛鳶搗鼓了幾下令牌,好奇地問道:“這什麼東西?”
眾人不由地腹誹,這不是王妃您的嫁妝嗎?
齊飛鳶環視四周,看眾人臉色肅然,眯了眯眼試探性地問道:“你們誰的令牌掉進去了?趕緊來認領!”
眾人:“……”
驚羽實在看不過去,多嘴道:“王妃,這都是您的嫁妝,咱們可不敢打開亂看。”
“那這是什麼?”齊飛鳶掂量了幾下令牌,有些好奇,“你們有誰認識的?”
說著就將這令牌逐一拿到眾人跟前察看。
眾人趕忙佯裝不知,沒有王爺的命令,他們可不敢胡說八道。
“不認識啊,那就放著吧!”齊飛鳶咣當一聲將神隱令扔進了壓箱底的大木箱子裡,隨後歡歡喜喜地撿起散落在角落裡的黑珍珠。
嘶,瞧瞧這色澤,這光暈,絕對能賣個好價錢。
等她有了錢,就趕緊跑路。
去他娘的什麼定王府,國公府,皇宮的,老娘才不稀罕!
“來來來,趕緊給我抬去私庫鎖起來!”齊飛鳶美滋滋地看著自己的嫁妝,心情甚好,甚至還忍不住哼起了小曲。
閆正清覺得這王妃沒什麼大毛病啊!
怎麼王爺催他跟催命似的,還特意派了影衛過來,害他差點沒跑斷了腿。
蕭逸示意閆正清趕緊上前給齊飛鳶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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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正清無奈撇嘴,這能有什麼問題,無奈上前替她診脈。
齊飛鳶有些錯愕,沒事診什麼脈?
“沒什麼大礙,就是身子還有些虛,吃幾副藥調理一下便好。”閆正清笑眯眯地說道。
齊飛鳶趕忙變了臉搖頭道,“我不吃中藥!那玩意苦得要命!”
“良藥苦口利於病!”蕭逸直接冷聲開口道,“正清,你親自去給王妃煎藥!”
齊飛鳶剛張了張嘴,想說什麼還是沒敢說出口,萬一又惹怒了這活閻王,被噶了實在太虧了。
好不容易才把她的嫁妝要回來,還沒逃出升天呢!
不能因小失大,不就是吃中藥麼,老娘我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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