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王妃,有什麼事衝本王來!
馬車上,齊飛鳶和蕭逸保持著安全距離,還不斷地往角落裡瑟縮,看起來像是一隻待宰的羔羊。
蕭逸見狀,不由地輕咳了一聲,沉聲道:“王妃,過來!”
齊飛鳶渾身一顫,心中默念,我不過去,不過去!
然口嫌體直,身體還是受不住淫威,無奈地朝著蕭逸挪了挪,怯生生喚了一句:“王爺……”
“可是被嚇到了?”蕭逸摘下臉上的白紗,麵上寵溺,柔聲詢問。
齊飛鳶微微愣怔,這是怎麼個意思?
臉上露出了比哭還難看的表情,“有一點……”
“別怕,那都是嚇唬別人的。”蕭逸臉上露出了迷人的微笑,伸手握住齊飛鳶不安的雙手。
齊飛鳶心中腹誹,確定是嚇唬,你不都說了自己當眾殺人的事了嗎?
這放在現代,那就是故意殺人罪,情節嚴重要判死刑的。
“那些東西都歸你了!”蕭逸見她還在恍惚,出聲說道。
齊飛鳶聞言眼前瞬間一亮,這麼慷慨,這狗男人該不會對她有所企圖吧?
嘶,還是得趕緊跑路才行!
這個男人,實在太危險了,就跟個定時炸彈似的。
她若是跑得晚了,怕被炸得稀巴爛,瞬間屍骨無存。
還是的找那個神仙哥哥再商量商量才行!
“謝謝王爺!”齊飛鳶一點也看不出心情愉悅,反而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蕭逸微微皺眉,怎麼感覺她今日有些反常,平日裡她那般愛財,怎麼這會兒是這個反應呢?
回到王府,齊飛鳶跑得比兔子都快,還說要研究最新藥物給王爺祛毒,將自己關在了一個小房間裡。
蕭逸沐浴更衣後躺在床榻上,看著身側空空如也,心底滿是狐疑,王妃究竟是怎麼了?
他沉聲吩咐:“驚羽!去看看王妃在做什麼?”
驚羽趕忙一個縱身離開,隨後捏著鼻子滿臉嫌棄地回來了,“王爺,王妃在房間裡炒屎!”
蕭逸:“……”
驚羽再次皺眉道:“那個味道實在是一言難儘,王爺您還是先就寢吧!”
蕭逸聽到他如是說,更加心癢難耐,想去看看齊飛鳶究竟再研究什麼。
“更衣!”蕭逸示意驚羽將他推過去。
人還沒到齊飛鳶的房間內就已經聞到了那股子臭味,驚羽有些忍不住乾嘔了幾下,這味道真是比茅坑還臭!
硬著頭皮上前敲門,“王妃!您在裡麵嗎?”
齊飛鳶無奈開門,兩個鼻孔裡都塞著卷紙,柳眉緊皺,“怎麼,有事?”
驚羽尷尬一笑,指了指一旁的蕭逸,“王爺特意來看看您……”
“哦,看也看過了,你們趕緊走吧!別打擾我製藥。”齊飛鳶連正眼都沒瞧蕭逸,毫不客氣地關上了房門,繼續在房間裡各種搗鼓。
驚羽不由地咋舌,王妃這是給王爺吃閉門羹啊!
蕭逸心裡有些不安,她這究竟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今日他哪裡做的不對?
回到房間,他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究竟是哪裡不對?
一道黑影魚躍而入,落在了蕭逸跟前,單膝跪地,在蕭逸的耳畔低語了幾句:“王爺……”
蕭逸眼波流轉,眸色幽沉,微微頷首,示意來人退下。
翌日。
齊飛鳶再次來到了方天茶舍,小二聞言她要找一位白衣公子便知道來人是找藍沐塵的。
將她安排在雅間稍等,他們的人已經去尋藍公子了。
齊飛鳶百無聊賴之時,藍沐塵終於千呼萬喚始出來了。
“神仙哥哥,你趕緊帶我離開這裡吧!”藍沐塵前腳剛踏進雅間就被齊飛鳶拉住了衣袖,滿目哀求之色,讓人聞著心生憐惜。
定王這個活閻王,究竟對她做了什麼,讓她如此急迫地想要離開,就連幾日都等不了了?
“還有那些金銀珠寶的,我都不要了,你帶我走就行了!”齊飛鳶也想通了,這些東西來曆不明的,若是帶回現代去買,隻怕十有八九會被當成盜墓賊。
萬一光榮地鋃鐺入獄,那她的下輩子豈不是徹底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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