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造人,就是在造人的路上!
第二日清晨齊飛鳶醒來的時候發現,蕭逸這狗男人頂了兩個大黑眼圈,滿臉幽怨地看著她。
她很是無辜,這是什麼眼神?
難道昨晚上她對他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不應該啊!
就他這身手,要是自己真對他做什麼,分分鐘將她捏碎了,連骨頭渣子都不會剩下的。
她趕忙賣乖笑眯眯地問:“王爺昨晚上沒睡好?”
蕭逸冷著臉,自然是不會同她說昨日,她被他壓在身下,欲火難消,最終去泡了一晚上的冷水澡。
“趕緊起吧!入宮看戲了。”
齊飛鳶趕忙洗漱用膳,隨後就跟上了馬車。
蕭逸這次很聽話,依舊坐在輪椅之上,隻是這輪椅好像就是之前被她砍得稀巴爛的那隻。
看著齊飛鳶東摸摸西摸摸的樣子,蕭逸實在看不過去,沉聲道:“這是扶風連夜送來的。”
齊飛鳶頷首,隨後開始在扶手處各種推拉按轉,也沒搗騰出什麼暗格之類的東西來。
她抬眸甚是不解地問道:“王爺,機關究竟在哪裡啊?”
蕭逸伸手忍不住捏了捏齊飛鳶的鼻尖,傲嬌道:“不告訴你!”
齊飛鳶噘著嘴不甘心地看著他,心中暗罵,沒良心的狗男人!
要不是老娘這靈敏的狗鼻子,他還不知道中毒到什麼時候呢!
哪天見了閻王都不知道呢!
可惡!
她不怕死地問道:“王爺,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這幅樣子很欠揍?”
蕭逸聞言,微微一怔,隨後忍不住仰天而笑。
“你笑什麼?”齊飛鳶很是無語地搖頭。
蕭逸一聲輕笑:“本王倒是覺得,王妃你這幅樣子,倒是很不怕死。”
齊飛鳶:“……”
不怕死?
胡說,老娘怕死的很!
“王爺,你笑起來真好看!”齊飛鳶趴在蕭逸身側不假言辭地誇讚了一句。
蕭逸臉上的笑瞬間就僵住了,她這個崇敬的眼神,讓他覺得心底一陣暖洋洋的。
“繼續,笑啊!”齊飛鳶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笑臉。
蕭逸:“……”
他好像忘記剛才是怎麼笑的了。
這麼多年了,已經多久沒有如此放肆大笑了。
他頹敗黑暗的情緒,好似慢慢死被光明所驅散了。
而驅散它們的便是齊飛鳶,她好似一束光,照亮了他前進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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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宮,齊飛鳶就覺得無比的壓抑,果然是一入宮門深似海,從此自由是路人。
皇後的鳳鸞宮內到處都是張燈結彩,喜氣洋洋。
那些入宮賀壽之人不計其數,給足了她這個皇後的麵子。
齊飛鳶和蕭逸到的時候,大殿兩側已經堆滿了賀禮,都是些值錢花光的玩意兒。
按照位置落座,齊飛鳶的眸光不經意間落在了一個精致的七彩琉璃塔上,很熟悉,似乎在哪裡見過……
“王妃,怎麼了?”蕭逸見齊飛鳶發呆,伸手在她跟前揮了揮,循著她的目光望過去。
“沒事。隻是看著有些眼熟。”齊飛鳶指了指不遠處的賀禮。
眾人早就聽聞定王的雙目已經被神醫治好了,如今親眼所見,趕忙都過來賀喜。
蕭逸自然是來者不拒,推杯換盞了好多輪,齊飛鳶有些擔憂地看著他,“你可別喝醉了,你說的好戲還沒上場呢!”
聞言,蕭逸伸手握住了齊飛鳶的手,邪魅笑道:“王妃可有解酒藥?”
他掌心向上,示意她趕緊拿出來,似乎篤定了她肯定會有。
齊飛鳶撇了撇嘴,獅子大開口,“一萬兩!”
蕭逸:“……”
實在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你個小財迷!”
齊飛鳶:“……”
這年頭靠山會倒,靠人會跑,最可靠的不就是錢財嗎?
“成交!王妃喂本王喝下。”蕭逸示意齊飛鳶用跟前的酒杯喂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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