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症疑心病患者
齊飛鳶和蕭逸心滿意足地回到定王府後,就聽影衛來稟報宮裡的消息。
說是皇上下令徹查所有後宮嬪妃,但凡有所出者都嚴加審問,若是入宮前與人有染者皆被打入了冷宮。
還有那些個皇子,但凡有長得和他並無相似之處的,就直接打發了去守皇陵。
意思就是,你這輩子就這個鬼樣子了,想封王,做夢去吧!
要知道皇陵那個鬼地方,陰氣森森,寒冷至極,常年積雪。
苦寒之地,這些養尊處優的皇子去了不死也脫一層皮。
譽王和七皇子首當其衝,應著熹貴妃的拖累,第一批便去了。
這第二批和第三批還在他的嚴密排查之中,狗皇帝秉持寧錯殺一千也不錯過一個的原則,攪得宮中人心惶惶,草木皆兵。
當然,熹貴妃的事情直接影響了自己的娘家。
所謂帝王一怒,浮屍千裡。
欺君之罪,直接就將熹府滿門都掀了,昔日滿門榮耀的驃騎將軍府,被抄家滅門,株連九族。
實慘!
齊飛鳶拖著腮幫子道:“按照所有古代宮鬥劇的戲碼來說,皇上應該是想奪回兵權吧?”
“熹貴妃的事情不過就是個導火索而已,嘶,挺慘一女的。”
“哎,那她的那個私奔對象呢?按照皇上這個錙銖必較的性子,肯定掘地三尺都會將他找出來的。”
蕭逸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想什麼呢?關注點怎麼也跟常人不同。”
齊飛鳶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那是我腦子長得好,與眾不同啊!”
蕭逸有些好笑,“那你猜猜看,那個竹馬如何了?”
齊飛鳶挑眉,究竟這個種馬將那個竹馬如何了呢,她想想哈!
“大概率是噶了吧?”
蕭逸嘴角微微勾起,神秘一笑,“你對父王的了解還是太少了。”
言下之意就是,回答錯誤。
齊飛鳶趕忙好奇催促道:“快說啊!別賣關子。”
蕭逸見她這一副八卦的表情,嘴角微微勾起,“父王此人疑心甚重,他定然是將熹貴妃生的二子一女和那個竹馬滴血認親。”
“又或者找道術高深之人察看他們的親緣關係,應當是無所不用其極地想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他們的生父。”
齊飛鳶恍然大悟,的確有這個可能,隨後撇了撇嘴道:“滴血認親根本就不科學!”
“學過生物的人都知道,血液中的紅細胞會吸水膨脹,最後破裂。所以這樣看到的結果就是,不管哪兩個人的血最終都會融合在一起。”
“嘶!所以皇上得到的結果就是,熹貴妃生的二子一女全都是那個竹馬的種!”
“我去!結果如此勁爆!他會不會當場氣吐血?”
齊飛鳶一陣眉飛色舞,笑得合不攏嘴。
這也太太太好了吧!
好期待看到狗皇帝那副暴跳如雷,強行被戴綠帽子的模樣。
蕭逸看到她這一副載歌載舞的模樣,實在有些好笑,這是有多少幸災樂禍。
齊飛鳶一雙顧盼神飛的眸子,倏然轉向了蕭逸,麵露擔憂之色,“王爺,那他會不會連同你也一起懷疑?”
作為一個重症疑心病患者來說,他肯定會否定一切,懷疑一切。
那他所有人的皇子公主想要獲得他的認可,就必須證明我爸是我爸,否則在他眼裡這些便是野種!
嘶,這可是個千古難題啊!
該如何證明我爸就是我爸呢?
蕭逸伸手撫摸著齊飛鳶湊過來的小臉,慢悠悠道出一句:“這是自然,他若是不懷疑那就不是他了。”
齊飛鳶蹙眉,伸手握住他的手,叮囑道:“可千萬不能做那個滴血認親,那玩意兒根本就沒有科學依據的,還容易被作弊。”
蕭逸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山人自有妙計。”
齊飛鳶狐疑地望著他,“你該不會早有準備吧?”
“你是不是早在設局之前就已經預料到了這件事?”
蕭逸嘴角勾起幾不可聞的笑,“還是王妃了解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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