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裡都行,就是不想和那個變態殺人魔在一起
翌日。
齊飛鳶天還沒亮就偷偷摸摸出了王府的大門。
影一示意人回去稟報王爺,自己閃身跟了上去。
齊飛鳶沒有去之前的當鋪,也沒有去方天茶舍,而是直接去了藍府找藍沐塵。
藍沐塵有些驚訝,抬頭看了看還未透亮的天色,再看了看身形單纖瘦的齊飛鳶。
她難不成是受了定王欺負,走投無路,才潛逃出府。
想來她在京城也是孤苦無依,齊國公府也是龍潭虎穴,唯一可以依靠的也隻有他們藍府了。
如是想著,藍沐塵的心頭莫名地一陣疼,他伸手拉過齊飛鳶,柔聲道:“先進來說!”
齊飛鳶很快就入了藍府,和藍沐塵單獨聊聊。
“表哥,之前的那家當鋪是不是你開的?”她開門見山問。
藍沐塵有些詫異,隨後頷首。
“我之前當掉的那塊令牌你能還給我嗎?”齊飛鳶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了幾張銀票,“這是贖金。”
藍沐塵軒眉微皺,隨後從懷中掏出了一塊令牌,遞給齊飛鳶。
齊飛鳶接過令牌,很是無語,怎麼還隨身攜帶上了?
“這令牌你拿回去好好保管。”藍沐塵不放心地叮囑道。
“表哥,你可不可以帶我離開京城?”齊飛鳶握著神隱令懇切開口問詢,之前他就說要帶她離開,後來被蕭逸這個狗男人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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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去哪兒?”藍沐塵伸手握住她的手,目光灼亮,眼神堅定。
“西晉!”齊飛鳶聽到他的問題,心中滿是希冀。
去哪裡都行,就是不想和那個變態殺人魔在一起。
不過她娘說過要她去找西晉國主,她還是得先去一趟。
“你那些嫁妝,不要了?”藍沐塵好奇問道。
齊飛鳶嘴角狠狠抽了抽,不要了她心疼,要呢她又怕要不起!
她對著藍沐塵露出一個嫣然淺笑,“可以想辦法要嗎?”
藍沐塵看到她如花般的笑靨,隻覺得漫天春色,他略微思索道:“我可以想想辦法,但是需要些時日。”
齊飛鳶聞言,激動不已,“需要多久?”
“大概十天半個月。”藍沐塵尋思道,“你還撐得住嗎?”
齊飛鳶深吸一口氣,堅定回道:“撐得住!”
為了她的那些嫁妝,她把自己賣進了吃人的定王府。
如今她死也要撐著這口氣,把她那些嫁妝弄出去,否則她這麼久的苦豈不是白受了?
“那你將嫁妝放置的具體位置告訴我。”藍沐塵和齊飛鳶秘密交談了一會兒,天色透亮。
晨曦的金光灑在了齊飛鳶精致的小臉上,給她增添了幾分神秘色彩。
藍沐塵看得有些癡了,就連齊飛鳶再一旁叫他都沒注意,他的臉瞬間就紅了。
齊飛鳶趕忙伸手,提他把脈,這家夥該不會身體有什麼問題吧?
藍沐塵猝不及防被齊飛鳶握住了手,他的心跳狂亂,呼吸急促,渾身血脈噴張。
“表哥,你以前可有得過什麼病?”齊飛鳶蹙眉,他這個脈象真的很不正常啊!
“沒。”藍沐塵紅著臉局促回道。
齊飛鳶俯身,將耳朵貼在他的胸口,認真地數著,這心跳怎麼如此紊亂不堪?
難道是狂躁症?
她滿是狐疑地抬眸望著此刻害羞不已的藍沐塵。
藍沐塵被齊飛鳶如此直視,瞬間心跳更快了,臉頰更紅了。
還是心臟病?
藍沐塵實在是受不了她這種審視的目光,也怕自己那點不純的心思被看穿,趕忙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我真的沒事……那我去準備了……一切就緒後我會去王府找你……”
齊飛鳶有些擔心,“會不會被人發現?”
要知道那個變態可是喪心病狂,萬一連累到他,她於心不忍啊!
她可不想因為有人幫她,而丟了性命。
“不會!我會提前挖好地道。”藍沐塵微微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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