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飛鳶一手撐著下巴一手搖頭歎氣,其實她大姨媽來是幌子,不過就是想留下南星和北辰。
不想和蕭逸獨處而已。
然,現在兩人走得倒是乾乾淨淨,留下她和蕭逸兩人大眼瞪小眼。
她覺得還是睡覺吧!
這貨就是個直男癌晚期患者,沒救了的那種,還是放棄治療吧!
她拉著被子直接就躺下了。
蕭逸見狀也跟著繼續躺下了,兩人扯著被子,你來我往,雙方互不相讓。
齊飛鳶氣不打一出來,可是隻要一想到那副血淋淋的活生生的骨頭架子她就開始認慫。
得了,好女不跟狗男人鬥!
她直接鬆手,最多不蓋被子了,她朝床榻內睡去,留給蕭逸一個生氣的後腦勺。
蕭逸小心翼翼地朝她看了一眼,擔心她受涼,又將手裡的被子朝她身上蓋了蓋。
齊飛鳶原本迷迷糊糊地快睡著了,這會兒又給整醒了,她氣呼呼地幾腳就將被子蹬掉了。
蕭逸繼續蓋了幾次,依舊如此。
他甚是無語,這個女人的睡相可真不是一般的差。
既然蓋不住被子,他軒眉微挑,直接上手從背後將她抱住了睡覺。
齊飛鳶瞬間驚醒。
她水眸滿是驚詫,狗男人想做什麼?
手中已經準備好了銀針,要是他敢對她做什麼,就一針下去將他斷子絕孫。
隻是,等了許久也沒其他動靜,這什麼睡相?
她試圖掙脫。
隻是雙方的戰鬥力相差懸殊,她折騰了好久也沒成功,最後不知不覺地就睡著了。
第二天,天蒙蒙亮,蕭逸便醒了。
發現齊飛鳶整個如同小貓似的窩在他的懷裡,整個人都趴在了他的胸口,時不時地還輕蹭幾下。
他的臉瞬間就紅了,怪不得這一晚上都在做那種難以啟齒的夢……
伸手抱了抱主動投懷送抱的齊飛鳶,他伸手撫摸著她的小臉,俯身正欲親上她的額頭就聞到了一股血腥味。
他蹙眉,隨後便看到床榻上好幾處鮮紅的血漬,不僅齊飛鳶的身上還有他的身上也沾染了不少。
有些納悶,難道那些止血藥都不是最好的,等明日入宮再討要些效果好的。
南星和北辰早就等候多時了,昨日王妃說要她們備著些月事帶,結果等她們將物件送來卻被驚羽攔在了大門口,說王爺和王妃睡下了。
所以王妃這一波究竟是什麼操作,難道是先準備著。
兩人還有些懵,就聽見蕭逸在屋內喊人,她們趕忙火急火燎地進去了。
齊飛鳶也被蕭逸這一嗓子喊醒了,睡眼惺忪地環視四周,還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就聽見蕭逸對帶頭進來的驚羽道:“再去那些止血藥過來!”
驚羽趕忙點頭應允跑了出去。
齊飛鳶有些懵,隨後仔細一看身下,我去,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啊!
大姨媽竟然真的來了!
而且還搞得一塌糊塗,就連蕭逸身上都蹭到了……
這也太社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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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捂著臉,簡直沒臉見人了!
等到齊飛鳶處理妥當,她越想越覺得丟人,乾脆就不出門了。
蕭逸擔心齊飛鳶的情況,讓驚羽接連送了好幾次止血藥,都被齊飛鳶罵走了。
一臉黑線的蕭逸去找了閆正清。
得知來龍去脈的閆正清笑得前俯後仰,合不攏嘴。
忍不住誇讚一句:“王爺,您可真是個人才!”
蕭逸甚是無語,這話肯定不是什麼好話,他睨了閆正清一眼,“說人話!”
閆正清就再次將女子月事和他細說了一遍,惹地他一臉尷尬。
他一個隻知道帶兵打仗的男人怎麼會知道這種東西……
齊飛鳶正大快朵頤地吃著膳房送來的紅棗薑茶和糕點,南星就捧著一大堆衣服首飾進來了。
“這都是什麼?”
南星笑著回道:“回王妃!這是你明日赴宴穿的宮裝,王爺特意讓錦繡坊按照您的尺寸趕製出來的。”
“您快穿上試試,是否合身。若是不合身,還能再改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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