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上天!
齊飛鳶回到定王府的時候已經是深夜,整個人累的都快趴下了,隻自己簡單地洗漱了一下,倒頭就睡下了。
隻是等到她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發現旁邊睡著一個人,還是個男人!
我勒個去!
她嚇得趕忙坐起身來,失聲尖叫。
外麵的人衝鋒陷陣而來,影一和驚雲都可憐兮兮地被擠在了最後麵,吃了一嘴的灰土。
好不容易擠破腦袋湊了進去,才發現自家王爺神不知鬼不覺地躺在了王妃的身側,主要是還衣衫不整的……
眾人:“……”
齊飛鳶:“……”
我去!
狗男人中毒了吧?
她趕忙別過眼去不看他,勾了勾手指,急迫道:“你趕緊把衣服穿好!”
蕭逸挑眉,勾起一抹邪笑,“睡覺,別吵……”
齊飛鳶:“……”
眾人:“……”
齊飛鳶甚是無奈地揮了揮手,示意眾人趕緊退下,真是離了個大譜,尷了個大尬。
眾人帶著八卦的眼神紛紛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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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飛鳶氣呼呼地瞪著還躺在床上睡著的蕭逸,看著他裸露在外的胸肌,她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埋怨道:“你什麼時候來的?”
蕭逸漫不經心地伸手,握住了齊飛鳶不安分的手指,低啞曖昧道出一句:“剛來就被王妃抓包,鬨出了這麼大動靜。”
齊飛鳶:“……”
“嗨,這麼說,這事兒還怪我嘍?”氣呼呼地怒瞪著狗男人。
一聲招呼不打就跑到別人床上來,他還有理了!
“怪我!怪我!”蕭逸見齊飛鳶生氣,趕忙將罪責都攬到了自己頭上,他笑眯眯地望著她,“不是看著你睡得正香,不忍心打擾你嗎?”
“這幾個月,聽聞你去南疆祛除瘟疫,又去北原賜了神豆,定然是累著了。”
“為夫自是心疼不已!”
齊飛鳶:“……”
她倏然皺眉,從頭到腳,仔仔細細地開始打量著蕭逸這個狗男人。
怎麼好像變了個人似的……
這嘴巴怎麼變得如此能說會道了?
她當即便輕咳了一聲,雙臂抱胸,故意問道:“光嘴巴上心疼有什麼用?”
“你要真心疼我,那你還派人去找我回來?”
蕭逸:“……”
他伸手撓了撓頭發,麵上訕訕,“這幾個月尋遍名醫可都不及王妃醫術高超,一個個都不頂用。”
“此事實在是棘手的很,無奈之下隻能尋求神女幫助……”
齊飛鳶翻了個超級大白眼,伸手毫不客氣地道出一句:“十萬兩!”
蕭逸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將自己的手放入了她的掌心,薄唇含笑,“成交!”
齊飛鳶嫌棄地甩開了他的灼熱手,這狗男人眼神舉止怎麼看怎麼暗藏心機……
她自動忽略過了蕭逸那熾熱的眼神,輕咳了一聲問道:“那摳逼皇上現在具體什麼情況?”
“他什麼時候清醒過來的?”
“可是服用了什麼藥?”
按理說,她出手不會有失,除非對方用了非常手段。
蕭逸慵懶從床榻上起身,衣衫半露,性感至極,聲線低沉優雅:“就在我們一同去神山的時候他便醒了。”
齊飛鳶狠狠吞了口口水,這麼香豔的畫麵,原諒她什麼都聽不進去,隻想心隨意動地在他的胸口摸個過癮……
蕭逸見她的眼神一瞬不瞬地盯著自己的胸口,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壞笑,故意伸手將衣衫攏了攏,遮住了那片完美的春光。
齊飛鳶:“……”
“太醫那邊並未記載服用了藥物,說他是奇跡自愈。”
齊飛鳶:“……”
奇跡你妹啊奇跡!
這個世界上哪兒來的這麼多奇跡!
“你先把衣服穿好,我們一起進宮瞧瞧!”
蕭逸見她的眼神飄忽不定,一直在自己身上打轉,故意慢條斯理地開始穿衣服,看得齊飛鳶一腳就將他踹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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