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於知道急了!
皇宮,禦書房密室。
季子言手忙腳亂地複述著事情的經過,懊悔不已地向王爺請罪。
蕭逸坐在上首,拳頭緊緊攥著,手背上青筋暴起,骨頭發出咯咯的聲響。
季子言不由地縮了縮脖子,絕望地閉上雙眼,等待著他該有的懲罰。
隻是他等了許久也沒等到意料之中的疼痛,他滿是驚詫地抬頭望向王爺,這是什麼個意思?
蕭逸麵色灰敗,沉聲命令:“你親自去一趟西晉,保護王妃,其次隨時將王妃的行蹤告知本王。”
季子言聞言欣喜萬分,趕忙跪地謝恩,瞬間竄起跑得比兔子還快。
寧王世子和齊思筠對視一眼,皆都勾起了幾不可聞的笑。
他終於知道急了!
寧王世子搖了搖手中的折扇,嬉皮笑臉地問:“打算什麼時候出手,一舉拿下那些人?”
蕭逸深眸中燃起了熊熊殺意,若不是這些人,他的王妃怎麼會負氣出走,他大手一揮,即刻動手!
與此同時,齊飛鳶一行人已經回到了西晉。
南疆王和北原王也不約而同地屁顛屁顛跟來了。
齊飛鳶特意搬出宮,開了長公主府,大宴賓客。
實則是在大肆搜羅美男。
西晉的那些個世家貴族們聞言,那是精心準備了自家的嫡子庶子,隻要獨得公主青睞,那可比進宮還要光宗耀祖。
長公主府,如雲美男,觥籌交錯,載歌載舞,狂歡三夜。
驚羽讀著季子言送來的密信上這些詞,惶惶不安,這不分明在紮王爺的心嗎?
蕭逸他的臉色,越來越黑,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他冷聲道:“好了,別念了!”
驚羽趕忙噤聲,拿著密信灰溜溜地走了。
蕭逸示意他把密信留下,人可以走了。
驚羽趕忙將密信放在了桌案上,呼啦啦一下子人就逃也似的跑了、
蕭逸緩步上前,拿起密信,一字一句,看了又看,氣得他將桌案都差點震碎了。
寧王世子和齊思筠在一旁暗笑,原來你也有今天啊!
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蕭逸冷肅的聲音傳來,“邪修的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
寧王世子趕忙搖了搖折扇,笑眯眯地回道:“還剩下最後一條大魚沒有落網。”
蕭逸聞言,雙眸危險眯起,“那就在今夜將他們一網打儘!”
“是!”兩人應聲離開。
蕭逸走到窗邊,抬眸望著天上的那一輪孤月,隻覺得心底一片孤寂冰涼。
這一個月,齊飛鳶的日子過得那叫滋潤,完全可以說是醉生夢死,笙歌燕舞,逍遙自在,放浪形骸。
身邊的美男無數,可是每每看到他們,眼前就浮現出了蕭逸那張臉,或嗔怒,或溫柔,或含笑……
真是中了個邪了!
齊飛鳶痛苦地伸手抱著腦袋,氣得半死,為什麼還是放不下那個狗男人?
腦子秀逗了啊!
都說時間可以治愈一切,她如今換了個新環境,可還是放不下他?
這究竟是為什麼?
難道她已經徹底愛上他了?
不可自拔的那種?
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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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長戀愛腦了,不行,得去城外挖點野菜吃吃!
齊飛鳶腦袋轉的飛快,上了馬車,去了城外十裡的碧落亭,挖野菜!
藍沐塵原本還以為她急匆匆地想見什麼重要的人,結果她竟然挎著個小竹籃,跑到荒山野嶺的地方來挖野菜?
自從回道西晉以後,他就被齊飛鳶特意留在了身邊,美其名曰貼身保鏢。
他斟酌用詞好奇問道:“神女,可是府上的廚子不滿意?”
“沒有啊!”齊飛鳶一邊用小鋤頭挖著野菜一邊嘟噥道:“那廚子手藝挺不錯的啊!怎麼了,你吃不慣?”
藍沐塵被如此反問,隻覺得心間一暖,神女竟然如此關心他,臉瞬間就漲的通紅。
齊飛鳶見他遲遲不答話,轉眸看了他一眼,“你怎麼了,不舒服,怎麼臉紅成這樣?”
藍沐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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