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事情還沒完。
跳蚤隻是開始。
那幾天,白慈自己也開始渾身起包。
她抱著貓睡,跳蚤咬她咬得最狠。
她終於不"慈悲"了。
我看見她偷偷買了驅跳蚤的藥,半夜起來,鬼鬼祟祟地往自己床上噴。
我冷眼看著,沒有戳穿。
人嘛。
隻有疼到自己身上,才知道什麼叫疼。
但真正的反噬,還在後麵。
那是一個悶熱的午後。
我去圖書館自習回來,剛到宿舍樓下,就看見一輛救護車停在那裡。
我的心猛地一跳。
我衝上樓。
604門口圍了一堆人,輔導員也在。
擔架上躺著的,是白慈。
她臉色潮紅,呼吸急促,意識模糊,嘴裡還在胡亂說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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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燒三十九度五了,"陳露在一旁急得直跺腳,"一開始以為是普通感冒,誰知道越來越嚴重,剛剛都說胡話了!"
我站在人群外,渾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凝固。
這個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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