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續約，因為他公司四個億的生意全跑在我寫的係統上。"
走廊裡忽然安靜了。
許棠她舅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
樓道的燈啪地滅了，感應燈的延時到了。
黑暗中，我聽見許棠她媽吸了口氣。
"……你說什麼？"
"我說的話您聽不懂沒關係，明天之後您會看到效果。"
我把門關了半扇。
"東西我明天打包放在門口，您找個搬家公司自己拉。錢，讓許棠自己轉給我。至於她嫁誰、她過得好不好，從今天起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門合上了。
我媽站在玄關，手裡的截圖紙被她攥得變了形。
"媽，你打印這些乾嘛？"
"我……我就是氣。"她把紙放在鞋櫃上，"她媽來了肯定耍無賴，我得有憑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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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
"嗯？"
"您別操心了，剩下的我來。"
我走進房間，打開電腦。
係統授權倒計時：31小時22分。
梁遠山發的那條微信還沒回。現在他底下又追了兩條：
"小陸？在嗎？"
"驍驍跟我說了，係統的事你放心，授權費今年可以加。你開個價。"
我終於回了。
打了一行字，又刪了。重新打了一行，又刪了。
最後我隻發了一句：
"梁總，係統的事，我們10月6號再談。"
他秒回："為什麼要等到6號？"
我沒再回。
因為10月5號午夜十二點，授權到期。10月6號，他的一百七十二輛冷藏車的調度係統會全部停止運行。
那時候他不會跟我說"開個價"。
他會說"你要什麼都行"。
我合上電腦，打開手機。
抖音同城頁麵上，那條婚禮視頻的播放量已經到了一百二十萬。
評論區的畫風已經變了。有人扒出了許棠的小紅書備婚日記，把她和我的婚紗照、婚戒選購視頻、酒店試菜合影一張一張貼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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