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晚凝牙關一緊,她的指節猛地用了些力,語氣寡淡:“那這個結果是你預料的那個嗎?”
你滿意嗎?
裴鈺清聽出了她的未儘之意,他張了張唇,解釋道:“我隻是想一次性把事情解決了,不要讓他再來糾纏你。”
“哦,這樣啊,”謝晚凝鬆開他的下頜,“你覺得事情會按照你所料想的那樣發展嗎?”
陸子宴不來糾纏她?
“你有沒有想過我?過了今晚,我會遭受什麼樣的閒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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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去解他寢衣的盤扣,口中淡淡陳述:“其他的議論我不怕,但陸子宴若就此一蹶不振,那我將會成為眾人口中勾引帝國將星的禍水,天下得知此事的百姓,還有你的父母、滿朝文武勳貴、甚至是皇帝陛下都會唾罵我。”
現在的天下表麵看著還算風平浪靜,實際上戰亂早已頻發,大汗外憂內患久矣。、
近幾年各地上報的乾旱水患每年都有,皇朝不堪重負,勉強維持如今的太平盛世都是當今聖上執政清明,愛惜人才,用人不疑。
可外族虎視眈眈,內裡匪寇四起已經是掩蓋不下的事實。
陸子宴是誰?
他自小跟著老侯爺入軍營練兵習武,十四歲開始掌兵,十六歲已經能為聖上平亂一方。
現年十八歲,東征西討兩年還沒有過敗績,不知為陛下分了多少憂。
他是軍中冉冉升起的將星,幾位年老的將軍提起他都是交口稱讚,被譽為帝國的希望。
這樣一個人,得知她成婚的消息,從雲州戰場上連續幾個日夜奔回京,隻為了求她回頭,給誰聽不會感歎是個情深義重好兒郎。
而她這個退婚後不到三個月就倉促嫁人的前未婚妻,會得了什麼好名聲?
但凡陸子宴鬨的不是她新婚之夜,但凡能過了今晚,事已成定局他再回京,她都不會落到這樣飽受爭議的境地。
可這個人明明知道她最害怕婚事被影響,明明知道她出嫁是為了擺脫陸子宴。
卻偏偏算計陸子宴在成婚之夜趕到,甚至讓他闖進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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