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在她身旁的陸子宴見她毫無防備的去開門,麵色微變。
“你不記得我走時的交代嗎?”
可他的話隻有自己聽得見,他依舊隻是這個世界的旁觀者,阻止不了什麼。
家廟的門被打開,陸夕瑤一襲妃色長裙,外麵披了件白色鬥篷,見她開門,伸手摘下自己的帽子,衝著謝晚凝盈盈一笑:“嫂嫂。”
雖然是自己親妹妹,但陸子宴此刻看陸夕瑤的眼神裡,已然透著冷意。
他親眼見識過這個妹妹是怎麼戳自己長嫂心窩子的。
對著跟自己一起長大的嫡親嫂子不親厚,反而當著晚晚的麵同妾氏交好。
既然能做出這樣傷他晚晚心的事,又怎麼會突然無故上門示好。
還是在這樣的時刻。
陸子宴舍不得怪他的晚晚不謹慎。
畢竟另外一個自己離開時,並沒有透露出一絲半點口風。
而他的晚晚被關在家廟裡幾月,已經孤單太久。
小姑子上門探望,又怎麼會有防備心。
陸夕瑤隻來了家廟一次,陪著謝晚凝下棋、談心。
雖然她對自己先前的冷淡再三陪了不是,可並沒解釋為何會突然態度大變。
兩人之間也再不複原先的親密無間,無話不談。
這一點,不止是兩個當事人感覺到了,就連一旁的陸子宴也感受明顯。
他目光一直緊盯自己的妹妹,判斷她的來意是否真的是這麼簡單。
手談兩局後,氣氛總算不再那麼僵硬時,陸夕瑤自袖口摸出一個錦盒打開。
裡麵是一隻雕刻精細的寶石玉鐲。
她笑道:“之前種種都是我的不對,這個鐲子就當是我給嫂嫂的賠罪。”
這玉鐲看著貴重,謝晚凝麵露猶疑是否該收下,就聽她又道:“嫂嫂若真原諒了我,就不許不要。”
說著,陸夕瑤瞧見她腕間空空蕩蕩,便握著她的手,親自給她戴上。
細嫩白皙的手腕,配著成色水潤的寶石鐲子,絢麗奪目,好看極了。
“嫂嫂這雙手不戴鐲子真是可惜了。”陸夕瑤笑道:“就這麼戴著,不許取下來,等下回我們見麵,我要看你還戴在手上。”
未嫁進陸家之前,兩人是無話不談的手帕交,私下互相贈禮是常事,謝晚凝也不再推拒,她起身到內室取了一隻珍珠步搖出來,當做還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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