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世子妃容奴婢一條活路！”
“抬頭。”
她抬起臉，眼角掛淚。
“叫什麼？”
“奴婢綠翹。”
“有孕多久？”
“三個月。”
“春桃，叫府醫。”
綠翹神色微變。
“奴婢已經找大夫看過了。”
“王府養著府醫，不用白不用。”
“夜深了，奴婢不敢驚動。”
我看向守門護衛。
“把人帶進來。”
綠翹忽然捂住腹部。
“疼，孩子……”
她身體一軟，往地上倒去。
兩名侍女急忙去扶。
我盯著綠翹的手。
她借著遮擋，飛快地將什麼東西塞進袖口。
“抓住她的手。”
護衛立即動手。
綠翹掙紮起來。
一隻血袋從她袖中掉出，摔在地上。
院中一片死寂。
她腹部鼓起的位置，也隨著掙紮滑到腰側。
春桃上前扯開她的外衣。
裡麵塞著一團軟布。
“假孕！”
綠翹臉色慘白，轉身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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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衛將她按在地上。
蕭承璟靠在門邊。
“都不認識本世子，也敢來認孩子？”
綠翹咬緊牙關。
我撿起那塊玉佩。
“玉是真的。”
蕭承璟接過去。
“半年前丟的。”
“在哪裡丟的？”
“宮裡。”
綠翹猛地閉上眼。
我俯身看她。
“誰給你的玉佩？”
“沒人。”
“擅闖王府，汙蔑世子，按律可以送官。”
她仍不開口。
“若隻是送官，你背後的人還能救你。”
我將那隻血袋放在她麵前。
“但你帶血進新房，誰知道裡麵有沒有毒？以行刺宗室論罪，你和家人都活不了。”
綠翹開始發抖。
“奴婢沒有家人。”
“那就查醉春樓。”
她抬頭。
“你怎麼知道……”
話說到一半，她立刻停住。
我盯著她。
“你方才自稱醉春樓的人，可手指沒有撥弦留下的繭，鞋底也沒有樓中常用的香粉。”
蕭承璟走到我身側。
“她右手虎口有繭，練過刀。”
護衛從綠翹靴中搜出一把薄刃。
薄刃泛著藍光。
有毒。
綠翹突然撞開護衛，拔刀撲向我。
蕭承璟攬住我的腰，將我帶到身後。
下一刻，他扣住綠翹的手腕。
骨頭發出脆響。
薄刃落地。
蕭承璟抬腳踹中她的膝窩，把人壓跪在地。
動作沒有半點遲滯。
我站穩身體。
“這就是世子說的不會武？”
“剛學的。”
“從她拔刀到斷她手，用了兩息。”
“我學得快。”
院牆上響起一聲鳥鳴。
綠翹臉色驟變。
她猛地咬住後槽牙。
蕭承璟捏住她的下頜，已經晚了。
黑血從她嘴角流出。
人當場斷氣。
護衛檢查屍體，從她貼身衣物中翻出一塊銅牌。
春桃接過銅牌，失聲叫道：
“這是大理寺的腰牌！”
我認得上麵的編號。
那是父親專用的出入令牌。
06
我攥緊腰牌。
父親的東西為何會在刺客身上？
蕭承璟接過去，檢查邊角。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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