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啊,代表著夫妻倆的前途興旺。
於是她便沒再勸,隻是細細叮囑。
“那行,那你路上慢著點。”
“放心吧,娘,還有紅纓陪著我呢。”
蘇禾笑著拍了拍一旁紅纓的小腦袋。
“吱!”
紅纓立刻挺了挺胸脯,一副‘包在我身上’的神氣模樣,又逗得屋裡眾人一陣發笑。
隨後,蘇禾便趕著馬車離開了蕭家老宅。
夜已經很深了。
邊關沒有京城那般徹夜不息的燈火,除夕的熱鬨過後,家家戶戶都熄了燈,偶爾還能看見幾盞昏黃的油燈透過窗紙,映出一團暖融融的光。
馬車緩緩駛過村道,月光灑落下來,映得地麵一片清冷。
蘇禾輕輕揚了揚韁繩,不緊不慢地趕著馬車。
她已經很久沒有玩到這麼晚了,如今放鬆下來,她隻覺得眼皮越來越沉,忍不住輕輕打了個哈欠。
好在兩座宅子離得並不遠,沒多久,馬車便駛進了新宅。
蘇禾將馬匹安置好,又檢查了一遍院門,確認鎖妥後,這才帶著紅纓回了屋。
她簡單洗漱了一番,換下外衣,連頭發都懶得細細擦乾,便鑽進了溫暖的被窩裡。
紅纓則跳上屋內的軟榻上,蜷起尾巴,將自己縮成小小的一團,不一會便睡著了。
屋內很快安靜下來。
窗外,月色如水。
蘇禾早已沉沉睡去,呼吸平緩綿長。
軟榻上,紅纓抱著尾巴縮成一團,偶爾輕輕動一下耳朵,又繼續睡得香甜。
整片邊關大地,喧囂散儘,新歲的第一夜,萬家都沉浸在新歲的睡夢之中。
家家戶戶燈火儘熄,村道空寂,唯有寒風卷過屋簷,發出低低的呼嘯聲。
不遠處,連綿起伏的群山伏臥在夜色之中,如一頭沉睡的巨獸。
此時的邊關城牆上,巡夜將士頂著刺骨寒風,沿著城垛緩緩巡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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