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鬼就在附近
“嗯，早。”
柳輕柔看了秦朔一眼，淡淡點頭。
能主動回應，已經算是相當給麵子。
畢竟兩人在同一訓練基地待了一整年。
秦朔太清楚她是什麼性格。
換成以前，大多數人主動打招呼，她連看都不一定會看一眼。
秦朔也沒介意。
他乾脆站到旁邊，和柳輕柔一起等劉銘。
閒著沒事，目光偶爾還會落到她身上。
柳輕柔自然察覺到了。
她眉頭輕輕皺了一下，卻並沒有說什麼。
不到半小時，劉銘終於出現。
他的風格依舊和昨天一樣。
下車以後，連一句寒暄都沒有。
隻是衝兩人微微點了下頭，隨後便徑直走進世貿大廈。
秦朔和柳輕柔也立刻跟上。
經過昨晚查閱資料，秦朔已經對馭鬼者自身的狀態有了更多了解。
駕馭厲鬼之後，身體隻是最表麵的變化。
真正危險的，是思維和情緒也會受到體內厲鬼影響。
隨著複蘇程度越來越嚴重，人性會逐步變得淡薄。
恐懼、喜怒、悲傷等正常情感都會一點點消失。
甚至最後連思考方式，都可能越來越接近真正的鬼。
而劉銘現在的情況，無疑已經十分嚴重。
他整個人給人的感覺越來越不像活人。
冰冷。
遲鈍。
麻木。
站在旁邊時，甚至會讓人產生一種正在和屍體同行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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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他昨天會說自己已經撐不了多久。
世貿大廈總共有50層。
在江城，這棟建築也算得上較有名氣的地標之一。
整棟樓占地大約20畝，每一層麵積都接近一萬平方米。
內部並非單純寫字樓，而是由辦公區、商鋪以及各種娛樂設施共同組成的大型綜合建築。
如今整棟大廈被徹底封鎖這麼久，原本的投資方和經營者恐怕已經遭受了毀滅性損失。
說不定都已經破產。
更麻煩的是，即便以後真的解決厲鬼並解除封鎖，這地方短時間內估計也很難恢複曾經的人氣。
畢竟鬨過鬼。
光是這一點，就足以勸退絕大多數普通人。
真正經曆過恐怖複蘇的人，誰會拿自己的命去賭？
沒人能保證這裡以後不會再出現新的靈異事件。
這種地方想重新聚攏人氣，最終隻能靠時間一點點衝淡恐懼。
三人進入電梯。
劉銘按下25層。
隨著電梯門閉合，狹小空間內很快安靜下來。
沒人主動開口。
秦朔站在一側，神色看起來十分平靜。
不過沒過多久，他便察覺到柳輕柔的呼吸頻率比平時稍快。
雖然她臉上依舊保持著冷淡，可身體細微變化騙不了人。
顯然，她還是緊張了。
這也很正常。
昨天駕馭鬼發是一回事。
今天真正進入靈異事件區域，又是另一回事。
這畢竟是柳輕柔第一次正式執行任務。
秦朔自己之所以還能保持鎮定，除了心理素質不錯之外，最主要還是係統給了他足夠底氣。
而且嚴格意義上來說，他身上現在關押的並不是一隻鬼。
鬼手已經分成兩個獨立靈異個體，相當於左右手各駕馭了一隻。
至於劉銘……
秦朔看了一眼前方那道乾瘦背影。
先不說他本身就是處理過多次靈異事件的老手。
按照劉銘目前的厲鬼複蘇程度，他的正常情緒恐怕已經所剩無幾。
害怕這種感覺，也不知道他還能不能真正體會到。
電梯開始緩緩上升。
目標是25層。
可當數字跳到10層左右時，秦朔腦海中突然響起熟悉的係統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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