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委屈,更多的是,讓程彥去牽製北狄主力,若非程彥調停得當,隻怕此時早已成了模糊不堪的屍首。
程彥握了握李淑的手,笑道:“娘,我不委屈。”
她享受了生於天家的尊榮,便要承擔起天家翁主的責任來。
就像李斯年說的那般,舒服這種事情,一般是給死人準備的。
想起李斯年,程彥又不可避免地想起那個夢境。
夢境裡的李斯年太過溫柔,眸光瀲灩,像是喝了十壇的桃花釀,無端灼紅了程彥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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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彥悄無聲息回到公主府,李斯年轉動輪椅,回身看她。
正值隆冬,天空飄起大雪,給整個華京城披上一層厚厚的白色錦緞。
積雪之上,臘梅開了花,紅的梅,白的雪,是屬於冬季的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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