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將一頭老虎打飛的場景,心裡不住地呐喊,是誰說的宋丞相的獨子體弱多病的?純粹瞎扯!果然傳聞不可相信啊……他分明就是披著羊皮的狼啊!
“南宮家大公子及其夥伴遭到野獸襲擊,不敵遇害,屍骨無存,”宋煜慢悠悠地說著,然後在南宮博雅麵前蹲下,與渾身顫抖的他對視,“你說,這很正常的對嗎?”
“難道……難道你想……”南宮博雅哆嗦著指向宋煜,難以置信地瞪著他,“不、不可以……你不可以這樣做!我爺爺不會放過你的!”
“是嗎?或許他們會感謝我除去了你這麼個廢物呢。”宋煜輕蔑地嗤笑一聲,將手中的香囊扔到了南宮博雅身上,然後毫不猶豫地轉身離去。
而遠處,白毛老虎再次掙紮著站立起來,赤紅著眼一步步朝南宮博雅走來。
“不要……不要過來……宋煜!李家不會放過你的!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啊――”
慘絕人寰的叫聲響徹整個森林上空!
一時間,飛鳥四散百獸驚竄,而正在森林深處某個地方狩獵的燕南飛似乎也聽見了這聲異動,他朝那個方向望去,漂亮的紅唇揚起一個詭異的弧度。
夜幕降臨,被夜色所包裹的森林顯得更加神秘危險,於是眾多貴族紛紛都回到了營地之中。
篝火幾乎照亮了半個天空,營地之中,熟識的貴族們三三兩兩聚集在一起,或是興致勃勃地討論白天狩獵時的趣聞,或是向同伴炫耀數量眾多的獵物,燕南飛端坐在營地正中央的黃金交椅上,一手百無聊賴地把玩著西域進貢的珍稀夜光杯,漂亮的鳳眼注視著不斷返回營地的貴族們。
傍晚燕南飛回到營地的時候才知道燕晉錫受傷的事,看到燕晉錫腿上可怖的傷口時,燕南飛眸子一暗,裝作關心的樣子問道:“錫兒這是怎麼了?這傷口是被何種孽畜所傷?”
受傷的燕晉錫已經按照禦醫的吩咐早早地就寢了,於是這話燕南飛是向燕笙歌問的,記不清這是他有生以來第幾次和燕南飛說話,但燕笙歌肯定這次數一個手都數得過來。
壓下心中的悲涼,燕笙歌將下午的遭遇告訴了燕南飛,隻是略過了宋煜會武功的事,隻說宋煜為了救他們讓他們先行離開了。
說完燕笙歌就暗中仔細觀察燕南飛的神情變化,雖然燕南飛露出了一副擔心的模樣,但唇角輕微揚起的弧度與眼睛深處的笑意還是出賣了他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燕笙歌感覺自己的心似乎瞬間跌入了冰窖,連燕南飛什麼時候離開的都不知道。
可他心裡實在太亂了,他一邊感到悲傷,一邊又忍不住罵自己天真。當真是天真,難道事到如今他都還對燕南飛抱有希望嗎?燕南飛他狠心拋棄了母親,對外公的家族趕儘殺絕,這樣心狠手辣的一個人,他居然都還會對他抱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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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南飛他,根本就是沒有心的人。他愛的,隻有他手中至高無上的權利!
而現在,他竟然想對宋家和宋煜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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