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似乎有一肚子牢騷沒地方發泄,來人卻直接越過了他,將視線放到了宋煜的身上,隨即目光便在一瞬間凝固了。
他的身體似乎劇烈地顫了顫,艱澀沙啞地低聲開口,聲音裡還帶著一絲顫抖,仿佛害怕驚擾了什麼一般試探地問道:“小、小狐狸?”
宋煜怔了怔,隨後,眼前的白光便立刻消失了,短暫的不適之後,他看到了一張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臉。
那是――黎月白。
深夜。
今晚的夜色格外慘淡,月亮也仿佛在懼怕著什麼似的躲在層層烏雲之後不肯現身,大片的陰雲密布在黯淡得沒有一絲星光的夜空裡,給人一種暴風雨即將來臨的厚重壓抑感。
崎嶇不平的市郊公路上,一輛軍。用皮卡車正顛簸地開往一個未知的神秘地方,寬敞的車廂內仿佛分了陣營一般,黎月白和白山等人坐在一邊,而宋煜一個人則坐在另一邊,整個車廂裡的氣氛顯得凝重而沉悶,當然,沉重的是白山等人,對比之下宋煜的態度就隨意得實在有些吊兒郎當了。
其他人看待宋煜的目光裡是意味不明的打量,同時來回在他和黎月白之間掃蕩,而白山顯然還沒從剛才把宋煜當成喪屍的思想裡走出了,依舊用仇視的眼神瞪著宋煜,而黎月白則是深深凝視著宋煜,一副急切而欲言又止的模樣,也難怪他的同伴看他的眼神都變得奇怪起來。
相較於黎月白的焦急和坐立不安,宋煜看起來就真的是太怡然自得了,還真可憐了黎月白憋了一肚子的話想和他說,比如黎月白實在想問宋煜你不是已經死了嗎?還有你明明隻是遊戲裡的一堆數據,又怎麼會出現在現實世界裡呢?黎月白有一肚子的疑問等待宋煜的解答,但礙於他們身旁有太多其他無關緊要的人,因此黎月白躊躇焦慮了半天,這才憋出一句乾巴巴的話來:“小……你怎麼會突然出現在大街上?難道你不知道現在政。府下令所有的人類都必須待在安定區裡嗎?”
宋煜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將目光繞過黎月白,看向窗外陰沉的夜色,半晌,突然問道:“為什麼街上一個人都沒有?還有,安定區……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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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月白一怔,而坐在他身旁的那名妖豔女子在短暫的怔愣之後,忽然發出一聲輕蔑的笑聲,語氣不善地說道:“我說小白啊,你這朋友的腦子該不會不好使吧。”
就算是傻子也應該聽得出那女子話語裡的敵意,宋煜還沒說什麼,倒是黎月白淡淡地掃了那女人一眼,冷冷地說道:“閉嘴,西蘿。”
那叫西蘿的女人有些不甘地咬了咬嘴唇,最後狠狠地瞪了宋煜一眼,倒也聽黎月白的話不再吭聲了。
這反應……實在很耐人尋味啊,宋煜若有所思地想著,而且這次黎月白給他的感覺實在很奇怪,似乎變得……比以前更加成熟了?
那邊黎月白教訓完了西蘿,轉過頭麵對宋煜時又變成了一副關心的模樣,猶豫了一會兒才說道:“你不知道麼……現在,是末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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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侵入屍喪――侵入屍喪!告警!告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