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
電話那頭沉默幾秒。
“言歡歡。”
“嗯。”
“你真是……”
我掛了電話。
夜風吹過來。
我把手機調成靜音。
心裡有一點疼。
但還能忍。
畢竟我最會忍。
第二天一早。
談川堵在宿舍樓下。
沒戴口罩，沒戴帽子。
就站在那。
路過的學生一步三回頭。
白雪扒著窗戶喊我：“歡歡，談川來了！”
我慢慢穿好外套，下樓。
他眼睛裡都是紅血絲。
“上車。”
“不去。”
“那去湖邊。”
我看他一眼。
“談川，你想好了嗎？”
“想好了。”
“確定不裝不熟了？”
他喉結動了動。
“不裝了。”
湖邊風很大。
他第一句就是：“別答應談時安。”
“為什麼？”
“我不喜歡。”
“你以什麼身份說不喜歡？”
他沉默。
我替他答。
“生日那天，你說祝學妹學業順利。”
“後來，你說在外麵裝不熟。”
“三個月，我沒出錯。”
“現在你要我用什麼身份聽你的？”
談川急得上前一步。
“歡歡，陳雲夢的事，我可以解釋。”
“解釋。”
他吸了口氣。
“我跟她沒談過。”
“家裡安排過相親，吃過兩次飯。”
“她出國，是因為陸明，不是我。”
“發小他們亂說，我沒管。”
我看著他。
“錢包裡的照片呢？”
談川愣住。
他把錢包拿出來。
那張照片被他小心抽出來。
我接過去。
照片上的人穿著舊校服。
齊劉海。
站在領獎台上。
是我。
高中時的我。
我怔住。
“你哪來的？”
“我去一中交流，看見你領獎。”
“那時候你比現在還悶，拿了第一也不笑。”
“我偷偷拍的。”
我心裡亂了一下。
“那陳雲夢為什麼和我像？”
“不像。”
“她故意學你穿衣，學你留長發。”
“我後來才發現。”
我盯著他。
“所以呢？”
“她回國找我，說如果我公開你，她就告訴你，我隻是把你當替身。”
“我怕你信。”
我笑了一下。
“談川。”
“嗯。”
“你怕我信她。”
“那你為什麼不怕我難過？”
他臉色白了。
我把照片還給他。
“你高估我了。”
“我沒那麼重要，也沒那麼傻。”
他抓住我的手腕。
“歡歡。”
“放開。”
“我不放。”
“外麵不熟。”
這句話像刀子。
他手慢慢鬆了。
我轉身走。
身後他的手機響了。
屏幕上跳著陳雲夢的名字。
他沒接。
但我看見了。
看見就夠了。
三天後，陳雲夢約我喝咖啡。
店裡很安靜。
她穿著白裙，坐姿優雅。
“言同學。”
我坐下。
“叫我歡歡就行。”
她笑。
“你和談川在談吧？”
“沒有。”
“外麵不熟。”
她端起杯子。
“他這人念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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