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麵前。
“看看這個，或許能讓你心情更好。”
屏幕上是一條社會新聞。
標題很聳動：【昔日豪門女總裁顧嫣疑似精神失常，深夜流連於精神康複中心門口】。
配圖上的女人，頭發枯槁，瘦到脫相，眼神空洞地望著街燈，哪還有半點從前意氣風發的模樣。
新聞裡提到，顧氏集團在一連串的決策失誤和醜聞後，早已資不抵債，月前已宣布破產清算。
而陸家，也在那場派對後名譽掃地，被整個上流圈子排斥，最終變賣了所有家產，灰溜溜地搬離了這座城市。
我隻看了一眼，便平靜地關掉了屏幕。
“不好奇她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嗎？”季月問。
我轉過身，迎著窗外的陽光，輕輕搖了搖頭。
不好奇。
因為我知道，擊垮她的，從來不是破產，也不是身敗名裂。
而是那個由我親口揭開的，關於死亡的真相。
她餘生的每一天，都將被“是你殺死了他”這個念頭反複淩遲，活在永無止境的悔恨地獄裡，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是我為原主選的，最殘忍，也最公平的結局。
就在那一刻，我清晰地感覺到，盤踞在我心口深處，那最後一絲屬於原主的冰冷怨氣終於在和煦的陽光下，徹底煙消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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