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
合，誰都沒再犯錯。
最後十秒，我們同時出手。
拳套都擦著對方的護具過去。
三名裁判開始統計。
醫院的遠程畫麵裡，爸爸握著媽媽的手。留在現場的兩個哥哥連呼吸都放輕了。
最後比分，差一分。
我贏。
沈烈閉著眼站了兩秒，摘掉頭盔。
“還是差一點。”
他伸手，把我拉起來。
“下次再打。”
“沒有下次。”我喘著氣，“我退休了。”
台下一片笑聲。第六場的勝燈亮起。
剩下兩家主教練，沒等賀霆開口，先站了出來。
“最能打的六家都輸了。”
“我們再上去，隻是耗她。”
“剩下兩場，我們認輸，按補充條款撤回挑戰。”
八家代表的名字全部從挑戰席上熄滅。
掌聲不是江家先鼓的。
是那些來看熱鬨的同行，先鼓的。
八場全勝的記分牌亮在江家那塊碎掉的舊徽章旁邊，怎麼擺怎麼紮眼。
賀霆走過去，彎腰把那塊碎的撿起來。
“這塊算我的責任。”他咬牙切齒地看著我爸爸，“我踩的我會賠給你。這次是我技不如人。”
爸爸沒接話。
“賠新的沒用。”他語氣很淡，“這是我開館那年自己鑄的。”
賀霆頓了兩秒。
“那我修。”
他轉身，看向鏡頭。
“今天八家輸了，該認就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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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家不是沒人，是我們看走眼了。”
直播間反而安靜了。
清賬從這時候開始。
大哥拿著手機過來。
“趙銘的賬查出來了。”他念，“收了三家俱樂部的錢。訓練錄像、傷情記錄，全賣。”
兩家館主的臉色變了。
賀霆回頭瞪過去。
“你們背著我買的。”
沒人答。
二哥冷笑一聲。
“剛才不是挺能說。”
那兩家最終還是認了。
聯盟安全官當場封存設備並通知紀律**會。數據來源必須合規，這兩家既輸了挑戰，也涉嫌違規。
後續處罰由紀律**會決定；現場能確定的，隻有公開道歉、賠償江家的直接損失，並退出這次聯合申請。
兩人掙紮了半天，在證據封存單上簽了字。
至於趙銘，江家已經報案。警方是否立案，要等資金流和訪問日誌完成鑒定。
我隻關心一件事。
“那我家館還關嗎。”
爸爸瞪我。
“你就惦記這個。”
“關了以後我上哪兒躺。”
二哥當場笑噴。
“打半天，你就為了沙發。”
“那沙發挺軟。”
媽媽抬手敲了我一下。
剛要收場，門口衝進來一群記者。
“江黎，你會複出嗎。”
“傳聞夜港八位數簽約金，是真的嗎。”
“職業聯盟邀請你打年底冠軍賽，你去嗎。”
爸爸一步擋在我前麵。
“她不去。”
“江先生，這是她回職業圈最好的機會。”
“什麼機會。”爸爸想都沒想，“我閨女回來是享福的。”
兩個哥哥也擋了過來。
就在這時，賀霆被人叫到角落接了個電話。
回來時，他臉上的血色沒了。
他走到我麵前，聲音壓得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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