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
合，我連打三個位置，全走最短路線。
鈴聲前，對方的機臂被我鎖死，抬不起來。
裁判盯著看了三秒，沒法翻。
我贏了。
衛擎摔了手裡的杯子。
賽後，江家的律師把已經完成鑒定的材料提交聯盟紀律**會，並向警方補充報案；媒體同步拿到了可公開的部分。
天樞買數據、操縱賽果、違規收購的轉賬記錄，一條不少。
聯盟當天宣布立案調查，並暫停衛擎的董事表決權。警方隨後傳喚他配合調查，案件沒有在一場比賽後草率定罪。
賀霆在鏡頭前朝江家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沒人逼他。是他自己認賬。
“是我當年被位置迷了眼。”
“你家的徽章，我修。”
我看著他彎著腰，沒有替他把這份難堪抹掉。
“修不修得好，看你。”
三個月後，江家機甲俱樂部恢複公開賽事資格。
賀霆親自把修好的舊徽章送回來。
裂縫還在，隻是被重新拚好了。
爸爸沒換新的。
“這樣挺好。”他拍了拍徽章，“誰進門都能看見，江家輸過，也站回來過。”
八家聯盟後來解散了。各家該比賽比賽，該搶學員還是搶學員。
隻是再沒人拿踢館當羞辱人的遊戲。
那兩家買數據的俱樂部被停賽一年，趙銘因非法獲取和出售商業數據被移送審查。天樞的收購案被撤銷，衛擎也因涉嫌商業賄賂和操縱賽事接受進一步調查。
賀霆也因管理責任，停了半年的公開挑戰資格。
他沒有申訴。停賽期滿後，他帶著徒弟來江家提出交流，爸爸隻同意公開訓練，不代表舊賬一筆勾銷。
二哥看見他就陰陽。
“喲，賀館主今天沒帶徽章來。”
“帶了。”賀霆也不慣著他，“怕你又輸。”
兩個人差點又吵起來，被爸爸一人踹了一腳。
我還是老樣子。
水果有人切，空調有人怕我吹著。
爸爸真去找人研究，能不能給三層小樓裝電梯，被我攔住了。
“沒必要。”我擺手，“我能走。”
二哥在旁邊冷笑。
“以前不是爬兩層樓都嫌累嗎。”
“以前是以前。”我說得很認真，“現在身份暴露了，再裝就有點過分。”
全家安靜兩秒，集體開始笑我。
我唯一多出來的活，是每周去館裡待一下午。
不比賽，不帶職業隊。隻教剛入門的小孩怎麼保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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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一開始還挺感動。
後來發現我教半小時就躺椅子上，又後悔了。
“江黎，你能不能認真點。”
“我很認真啊。”我躺著不動，“剩下讓他們自己練。”
“你這叫教練。”
“兼職的，要求別太高。”
夜港那邊後來又聯係過我幾次。簽約價越開越高，條件也越來越誇張。
我全拒了。
陸沉最後問我一句。
“你真的一點都不想擂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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