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暗中幫扶，弟弟為難
清晨六點，陸明早早起床。
他穿上沾滿灰塵的工裝服，拿起牆角的電動車鑰匙、乾活工具，推門往外走。
王娟躺在床上，掀開被子坐起身子，對著門口的背影大聲喊話。
“今天下班早點回來！這個月工資全部上交！家裡處處要用錢，別想私藏一分！”
陸明腳步頓在門口，沒有回頭，抬手應了一聲，推門離開。
他在鎮上的加工廠做流水線工人，每天重複抬手、放置、按壓的機械動作，從早乾到晚。機器運轉的轟鳴聲，一整天縈繞在耳邊。
傍晚六點，陸明下班回家，滿臉疲憊。
他坐在院子的板凳上，抬手捶了捶發酸的腰背，指尖揉著發脹的肩膀。
陸陽走到他身邊，挨著板凳坐下。
陸明側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大哥，嘴唇動了動，慢慢開口。
“我想擺攤賣水果，鎮上人流量大，生意能做。就是手裡沒錢，湊不齊進貨的本錢。”
“我跟王娟說了，她不同意，還跟我吵了一架。”
他說話聲音很低，頭微微垂著，雙手放在膝蓋上，指尖相互摩挲。
當天夜裡，鎮上小額創業服務點接到一通匿名電話。
第二天一早，工作人員主動找到陸明的加工廠。
兩人在廠區門口交談十分鐘，工作人員拿出無息貸款合同，攤開遞到陸明麵前。
“無利息、無抵押，專門扶持本地創業年輕人，額度足夠你擺攤進貨。”
陸明盯著合同頁麵，反複看了好幾遍，抬手簽下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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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完字，資金當場到賬。
與此同時，鎮上最大的水果批發市場負責人收到消息，主動聯係陸明。
對方開口直接承諾，所有進貨貨源全部按最低成本價給他，不限拿貨數量，長期有效。
陸明站在市場庫房裡，看著成堆的新鮮水果，抬手摸了摸果皮，果香撲進鼻腔。
他臉上露出笑意，快步回家，進門就把這件事告訴了王娟。
王娟聽完，雙眼瞬間睜大，立馬往前湊了兩步。
“無息貸款？市場價最低拿貨？你哪來的這麼好的運氣？是不是爸媽偷偷給你找的關係？”
陸明搖頭。
“我不知道，都是別人主動找我的。”
王娟眉頭緊緊皺起，雙手叉腰，來回在屋裡踱步。
“肯定是老兩口偷偷攢了錢，托人幫你的！家裡的錢都是留著拆遷用的，憑什麼拿來給你創業！”
第二天上午，大伯陸建海聽說了這件事，立馬趕到陸家院子。
他一進門就笑著拉住陸明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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