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轉頭看向我。
「是你。」
他衝過來。伸手想掐我的脖子。
「沈惗。你找死。」
我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幾名黑衣保鏢瞬間從台下衝上來。
直接將周瑾辭按倒在地。
我後退一步。
伸手。扯掉頭紗。
隨手扔在地上。
我拿過周瑾辭掉在地上的話筒。
聲音清冷。穿透整個宴會廳。
「周總。戲好看嗎。」
周瑾辭被按在地上。臉貼著地毯。
他死死瞪著我。目眥欲裂。
「你乾了什麼。」
我蹲下身。看著他的眼睛。
「沒乾什麼。」
「隻是在當你的乖狗狗時。順手把你公司的底牌賣給了你的競爭對手。」
「你的核心專利。已經全部轉移。」
「你的供應商。已經全部被陸錚收購。」
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臉頰。
「你以為你在看我演戲。」
「其實。是我在看你裸奔。」
周瑾辭瘋狂掙紮。
「你這個賤人。我要殺了你。」
陸錚走上台。
他脫下西裝外套。披在我肩膀上。
然後他走到周瑾辭麵前。
抬腳。重重踩在周瑾辭的手背上。
骨骼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周瑾辭發出一聲慘叫。
「陸錚。你瘋了。為了個破鞋你搞我。」
陸錚眼神冷漠。
像在看一堆垃圾。
「糾正一下。」
「第一。她不是破鞋。她是我高攀不起的神。」
「第二。搞你。是因為你看她的眼神。讓我覺得惡心。」
警察走上台。
「周瑾辭。你涉嫌多起經濟犯罪。請配合調查。」
周瑾辭被帶走了。
他像一條死狗。被拖出宴會廳。
我站起身。
看著台下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現在卻滿臉驚恐的權貴。
我笑了。
笑得無比暢快。
小雲。
我做到了。
一個月後。
京市CBD。新公司總裁辦公室。
窗外是繁華的夜景。車流如織。
周瑾辭涉嫌嚴重經濟犯罪。被判了十五年。
周艾艾數罪並罰。無期。
周家徹底倒台。
我坐在寬大的真皮辦公椅上。
翻看著手裡的季度報表。
門被敲響。
陸錚走進來。
他穿著簡單的白襯衫。端著一杯熱牛奶。
他把牛奶放在我桌上。
眼神溫柔得能掐出水。
「惗惗。很晚了。歇會兒吧。」
我頭都沒抬。
繼續看報表。
「陸總。合作已經結束了。你很閒嗎。」
陸錚拉過椅子坐下。
單手撐著下巴。就這麼看著我。
「閒啊。」
「我的錢都投進你的公司了。我現在是個窮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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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能靠你養了。」
他伸手。摸了摸耳朵上那顆廉價的耳鑽。
「當年我裝窮騙你。」
「現在我真窮了。」
他聲音放得很低。帶著一絲討好。
「你能再愛我一次嗎。」
我終於抬起頭。看著他。
他眼底全是小心翼翼的期盼。
像一隻等待主人撫摸的流浪狗。
我拿起桌上的鋼筆。輕輕敲了敲桌麵。
「陸錚。」
「嗯。」他眼睛一亮。
「我不愛窮鬼。」
我語氣平靜。沒有一絲波瀾。
陸錚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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