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側妃準備得挺周全。”
太子死死盯著那兩個血包。
“你沒懷孕？”
嬌寶兒眼珠一轉，眼淚又落了下來。
“殿下，寶寶不知道。”
“是之前的大夫說寶寶有喜了。寶寶太想給殿下生孩子，才信了他。”
“寶寶也是受害者呀。”
“是嗎？”
我看向角落裡的小宮女。
“你可有話說？”
小宮女磕了一個頭。
“奴婢負責清洗側妃院裡的衣物。”
“側妃每月都有月事。為了瞞住殿下，她讓奴婢把月事帶藏在泔水桶底下運出去。”
嬌寶兒撲過去就要打她。
“賤人，你胡說！”
兩個禁軍一左一右，將她按在地上。
小宮女從袖中取出一本薄冊。
“奴婢怕哪日被滅口，偷偷記下了日期。”
“每月初三到初七，從未斷過。”
太子接過冊子，隻看了兩頁，手背便青筋暴起。
“蘇嬌嬌！”
原來嬌寶兒大名叫蘇嬌嬌。
她聽見太子喊全名，身子抖了一下。
孫嬤嬤忽然衝出來。
“是老奴！”
“血包和冊子都是老奴安排的，嬌主子什麼都不知道！”
我淡淡道：“你倒忠心。”
“來人，搜她們的院子。”
不出半個時辰，禁軍便抬來兩個箱子。
一個裝著假孕藥方、月事帶和染血的舊衣。
另一個箱子裡，全是太子妃莊子的地契和賬冊。
老太醫還從嬌寶兒的香爐中取出一撮灰。
他聞了聞，臉色微沉。
“這裡麵加了催情醒神的烈香。”
“短期能讓人精神亢奮，情緒衝動，久用則心浮氣躁，難以安眠。”
太子像抓住救命稻草。
“母後，您聽見了！”
“兒臣是被她下藥，才會做出這些糊塗事！”
老太醫皺眉。
“殿下，這香會使人衝動，卻不能操控心智。”
太子的聲音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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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俯身看著他。
“它能讓你睡不著。”
“還能教你搶正妻的嫁妝，縱容親衛拿刀逼人下跪？”
太子麵如死灰。
蘇嬌嬌卻突然笑出了聲。
“殿下，你現在知道怕了？”
“可每次用香時，你分明清醒得很。”
“你還說，太子妃像塊木頭，哪有寶寶懂事。”
太子抬手便要打她。
我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怎麼，事情說不過，便要打女人了？”
我將他的手甩開。
“跪好。”
“這筆賬，才剛開始算。”
太子直挺挺跪在地上。
“母後，兒臣承認自己識人不清。”
“可若不是那香，兒臣絕不會如此荒唐。”
“隻要母後給兒臣一次機會，兒臣定會改。”
我看著他。
“你想要的不是機會。”
“你是想找一塊遮羞布。”
殿外忽然傳來一聲冷笑。
“母後說得對。”
太子猛地回頭。
太子妃扶著趙嬤嬤跨進門檻。
數月不見，她瘦了不少，眼神卻比從前更亮。
太子像是看見救星。
“阿寧，你回來了！”
“嬌寶兒假孕騙孤，孤也是受害者。”
太子妃側身避開他的手。
“殿下別碰我。”
“臣妾嫌臟。”
太子的臉頓時漲紅。
“你怎麼能這樣同孤說話？”
“那該怎麼說？”
太子妃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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