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談戀愛要花錢，他媽才給的。
現在他隻能撒謊。
「媽，下個月是明珠的生日，我想買個好一點的禮物給她。」
顧媽才給他轉過了 5 千塊。
然後叮囑：「現在餐館生意不好，又累，我聽說盛家在商業街有幾個不錯的門麵，我那次聽她媽說，將來要給盛明珠當嫁妝的，你趕緊把跟明珠的婚事定下來，到時候光收租，我們都能過上好日子。」
5000 塊很快就到賬了。
顧從誡深吸一口氣。
對。
隻要盛明珠一低頭，他就向她求婚。
她肯定會感動得一塌糊塗。
到時候，他就有錢了。
10
周末，我跟著社團去參加一場數學交流活動。
車行駛到一個彎道的時候，後麵的貨車突然失控，撞到了我們這輛車的車尾。
車子側翻了。
玻璃碎裂的聲音在耳邊炸開，車內一片哀嚎。
我的右腿被卡在變形的座椅間。
鑽心的劇痛讓我倒吸了一口冷氣。
好疼呀。
視線都模糊起來。
我都懷疑是不是快死了。
「明珠！明珠！」
我費力地睜開眼睛。
是學長喬清石在叫我。
他的額頭上破了一塊。
鮮血順著臉頰流下來。
他卻拚命地拉拽卡住我的座椅。
「學長……」
我虛弱地喊了一聲。
「別怕，我馬上救你出來。」
他徒手把座椅一點點撬開。
救援人員來的時候，他已經把我從車裡拽出來了。
而車身已經陷入火海之中。
看一眼都心有餘悸。
我揉著腿，竟然沒有任何感覺。
我哭著說：「我的腿沒有知覺了！」
喬清石不顧自己的傷，一直握著我的手。
他不停地安慰著：「放輕鬆，你不會有事的。」
我很快被送到醫院。
經過檢查和處理，我的右腿並不嚴重，輕微的軟組織挫傷。
反而是我的手骨折了，打上了石膏。
折騰完這一切，天都已經黑了。
我躺在床上，臉色蒼白，一點力氣都沒有。
他頭上纏著紗布，寸步不離地守著我。
我讓他回去休息。
他聳聳肩：「我運氣好，隻是輕微的擦傷。」
喬清石從包裡拿出我的手機。
「你的手不方便，我幫你給家裡人打個電話吧？」
我搖了搖頭。
「別打給我爸媽，我不想讓他們擔心。」
喬清石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那要我幫忙打給你男朋友嗎？」
我帶顧從誡去過社團。
他們都知道我有這麼個男朋友。
想起顧從誡，我的心還是不受控製地微微收縮了一下。
車禍發生後，我第一個想到的人也是他。
我甚至想，如果我死在那裡，他會不會遺憾終身。
我的默認讓喬清石撥通了顧從誡的電話。
他開了免提。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
「喂？」
「你好，我是盛明珠的學長，喬清石。」
電話那頭短暫的沉默後，傳來顧從誡冷笑的聲音。
「她給了你多少錢讓你打電話來試探我？」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嘲諷。
我皺起眉頭。
喬清石趕緊說：「明珠出了車禍，現在人在醫院，你過來看看好了吧。」
顧從誡笑了起來。
「你們配合得還挺默契。是不是也想看我火急火燎地跑過來？」
顧從誡沒有絲毫的猶豫，語氣裡全是指責。
「我不吃這套，趕緊來給我道歉，進入第三次考驗模式，否則，就不要見麵了。」
他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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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清石拿著手機，麵色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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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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