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
"還沒。"
我看著桌上那份協議。
"我要改幾個條款。"
"改什麼？"
"房產。"
我拿起筆。
"婚後買的那套房,原本寫的對半分。"
"我要全要。"
陳明軒沉默了幾秒。
"周遠,房子是婚後財產,法律上——"
"我知道。"
我打斷他。
"但那套房的首付是我婚前的存款。"
"貸款也是我一個人還的,林夏沒出過一分錢。"
"這些你都能查到。"
陳明軒歎了口氣。
"行,我幫你重新擬一份。"
"還有。"
我翻開文件。
"精神損失費改成一百萬。"
"周遠！"
陳明軒的聲音拔高。
"你這是要把人往死裡逼啊。"
"她出軌在先。"
我聲音很平靜。
"我要求不過分。"
"可是一百萬——"
"她拿得出來。"
我想起林夏公司賬上的流水。
"她公司去年淨利潤兩百萬,分紅她拿了八十萬。"
"今年上半年又賺了六十萬。"
"一百萬對她來說,不算多。"
陳明軒沒再說話。
"行,我明天給你新協議。"
掛了電話。
我看著窗外的天空。
天色暗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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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的燈光一盞盞亮起。
手機響了。
是個陌生號碼。
我接起來。
"周遠。"
顧宇的聲音。
我挑了挑眉。
"有事？"
"我想跟你談談。"
"沒什麼好談的。"
"夏夏真的沒有背叛你。"
他的聲音裡帶著懇求。
"那天是我一時衝動,你別怪她。"
"哦。"
我應了一聲。
"所以呢？"
"所以……你能不能放過她？"
顧宇的聲音越來越低。
"她現在很痛苦。"
"關我屁事。"
我冷笑。
"她痛苦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我？"
"可是——"
"可是什麼？"
我打斷他。
"顧宇,你一個小三,有什麼資格來跟我講道理？"
"我不是小三！"
他的聲音突然拔高。
"我是真心喜歡夏夏的！"
"真心？"
我笑了。
"真心就能破壞別人家庭？"
"我……"
"行了,別惡心我了。"
我準備掛電話。
"周遠！"
顧宇突然喊了一聲。
"你不要太過分！"
"過分？"
我靠在椅背上。
"我過分在哪？"
"你仗著有錢有勢,就這麼欺負人？"
他的聲音都在抖。
"夏夏跟了你五年,你說甩就甩？"
"對。"
我笑了。
"就是這麼任性,你能怎麼樣？"
電話那頭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
顧宇的聲音再次響起。
"周遠,你會後悔的。"
說完就掛了。
我看著手機屏幕。
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後悔？
這輩子都不可能。
"周總,有個快遞。"
前台小姑娘抱著個大箱子走進來。
"放那吧。"
我頭也不抬。
"可是……"
她猶豫了一下。
"這快遞有點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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