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軀體扭曲地擺在浴缸裡。
她沒有停下。
我麻木地感受不到疼痛。
直到整缸浴缸都被恤水浸滿。
她才站起身，笑著伸手撫摸我的頭頂。
“好了清棠。”
“這樣你就乾淨了。”
“乖，今天是你提乾的好日子。媽去給你做你愛吃的紅燒魚。”
衛生間的門，打開又關上。
帶起一陣陰冷的風。
廚房裡傳來鍋鏟碰撞的聲響，混雜著母親興奮的通話聲，聒噪刺耳。
“對啊！這孩子爭氣，年紀輕輕就能提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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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慶功宴，你們大夥可一定要來啊！”
“我辛苦點不算什麼，隻要孩子前程似錦，我這個做母親的就心滿意足了！”
我望著衛生間狹小的窗口。
隻覺得沒意思。
到現在，依舊覺得沒意思。
我看著裴致遠臉上從震驚到不敢置信的神情，心裡難受得快要喘不過氣。
“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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