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
“而且，醫生說了，孕婦不能生氣。對寶寶不好的。”
我瞪大了眼睛，忍不住摸了過去。
“才一個月，胎兒都沒成形呢。”
“你能聽到啥？”
秦夢年像是隱隱感覺到什麼，輕輕推開了裴致遠。
他眼中有驚喜，有錯愕。
更有一絲茫然和無措。
秦夢年伸手挽住他的胳膊。
“我們給清棠辦一場葬禮吧。”
我的葬禮，是在三天後舉辦的。
沒有特地去叫什麼人過來。
但我昔日的軍校校友、我的同事、我的戰友們都紛紛聞訊趕來。
大家留下寄語，祝願我下輩子投個好人家，一生平安順遂。
我蹲在邊上，不停用力點頭。
會的。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葬禮結束，裴致遠一個人留在墓園待到很晚。
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有這麼多話要說。
而且大多是這段時間已經說過的。
我不厭其煩地陪著他。
聽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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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一句。
我借一句。
雖然他聽不到，但這恐怕是我最後一次見他了。
我發現我的靈魂已經不能離開墓碑了。
直到很晚，他才走。
我看著他的背影，揚手跟他告別。
淚水瞬間糊了滿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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