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葉清霜回來了
葉清霜回到神都，是在玄策營連贏三場以後。
不是以天玄宗弟子的身份。
而是太一聖地外門聖女候選。
消息最先傳到歸墟樓時，寧紅葉以為底下的人寫錯了，又讓人重新核了一遍。第二份情報很快送來，名字、畫像、身份令都能對上。
就是葉清霜。
秦燼看到以後，第一反應也是意外。
天玄宗被打殘以後，他知道葉清霜離開過青州。後來歸墟樓隻查到她跟著一批太一來人北上，再往後便斷了線。
沒想到再次出現，已經是金丹巔峰。
而且離法相隻有一步。
這種速度當然不正常。
卻不是周玄那種用命硬堆出來的邪功。
葉清霜本來就是純陰劍體，過去留在青州和天玄宗時，能拿到的資源有限。如今進入太一，聖地功法、丹藥、寒潭和高階劍訣全部開放，她真正適合的體質才被徹底拉起來。
寧紅葉看完記錄說道：“她入太一以後沒有受罰，也沒進刑堂。反而被寒月峰一位長老直接收進外門核心。”
“為什麼隻是外門？”
“聖地的內外門和天玄宗不是一回事。”
寧紅葉解釋，“外門聖女候選的地位，已經不比普通內門長老的親傳低。真正成為聖女以後，才會進入聖地核心傳承。”
秦燼點頭。
這倒符合葉清霜一直以來的選擇。
她想去更高的地方。
天玄宗倒了以後，太一遞來一條更高的路，她會抓住並不奇怪。
真正讓秦燼在意的，是她為什麼回神都。
答案當天下午就來了。
葉清霜主動送了一封信到公主府。
沒約薑扶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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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約秦燼。
地點是城南一間茶樓。
秦燼本來不想去。
可信裡隻有一句話讓他改了主意。
“太一要殺你，不是因為你殺了徐鶴的投影。”
秦燼看完以後，把信遞給薑扶搖。
“去嗎？”
薑扶搖問。
“去。”
“我陪你？”
“她隻約我。”
薑扶搖抬眼。
秦燼立刻補了一句：“你想去也行。”
“我不去。”
“真不去？”
“真不去。”
秦燼想起鬼市那次，忍不住笑。
薑扶搖看見了。
“又笑什麼？”
“沒什麼。”
“快走。”
秦燼很識相地走了。
茶樓已經被包下。
葉清霜坐在二樓靠窗的位置。
幾個月不見，她確實變化很大。
白衣仍舊是白衣，卻不是天玄宗那種銀色劍紋，而是太一寒月峰的淡青雲紋。頭發用一枚冰玉束起，氣息比以前收斂許多，身邊那柄青霜劍也已經換掉。
新的劍更薄。
更冷。
秦燼坐下以後先看了一眼。
“劍不錯。”
葉清霜握茶杯的手停了一下。
過去她最想從秦燼這裡聽見的認可。
如今真的聽到，卻已經完全不是當初的感覺。
“聖地給的。”
“看得出來。”
“你不問我為什麼去太一？”
“你想去就去了。”
秦燼給自己倒茶。
“沒什麼好問。”
葉清霜沉默了一會兒。
還是這種態度。
她以前最討厭秦燼仿佛什麼都無所謂。
後來才慢慢明白。
他不是不在意。
隻是不習慣替別人決定。
“我今天不是來敘舊。”
“我知道。”
“是來救你。”
秦燼倒茶的手終於停了一下。
“救我？”
“對。”
葉清霜看著他，“玄策營那些戰法，是你弄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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