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後，隻剩海。
第三天清晨。
靈舟進入東極死海。
風沒了。
浪也沒了。
一整片海麵平得像一塊巨大的黑色鏡子。
寧紅葉讓船減速。
“就是這裡。”
地圖上那個點。
已經到了。
可四周什麼都沒有。
薑扶搖站在船頭。
“能感覺到嗎？”
秦燼閉眼。
那道第五十三號共鳴還在。
而且比青州時清楚得多。
很近。
近得像就在腳下。
秦燼走到船邊。
低頭看海。
最初隻有自己的倒影。
過了幾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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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動了一下。
光線也跟著變。
水麵深處忽然出現一條很直的黑線。
不是魚。
不是海溝。
像城牆。
秦燼神色慢慢認真。
薑扶搖也走過來。
海麵依舊空空蕩蕩。
可水下。
一座本不該存在的城。
正安靜地倒映在他們腳底。
城牆。
街道。
高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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