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九座界港
界港。
秦燼第一反應是港口。
事實也差不多。
隻不過以前停的是船。
這裡停的不是。
黑塔最底層那幅陣圖很大。
九個光點分布在整個蒼瀾界。
無涯隻是東邊一個。
謝聞秋點亮舊陣以後，其他八處隻剩模糊輪廓。
秦燼看了一會兒。
越看越眼熟。
其中一處在中州。
位置大概就是太一。
一處在大乾神都附近。
還有一處。
在青州。
秦燼盯著那個點。
“這個具體在哪？”
謝聞秋搖頭。
“陣圖隻記大方位。”
“九港之間以前能互通？”
“不隻是九港。”
老婦人走到一邊，從櫃中取出一卷很厚的古圖。
圖已經裂了。
展開以後，上麵沒有山川。
隻有一個個大小不同的圓。
有的圓之間用線連著。
更多已經看不清。
謝聞秋指著其中一個。
“這個是蒼瀾。”
秦燼看向旁邊。
“這些呢？”
“別的界。”
寧紅葉如果在這裡，大概第一時間會問那些地方用什麼貨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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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燼現在第一時間想的是另一件事。
“太玄天呢？”
謝聞秋在圖上找了一會兒。
最後點到最上麵一個被後來墨跡蓋過的地方。
“這裡。”
比蒼瀾大得多。
但並不是唯一一個。
這和過去太一留下的很多記載完全不同。
太一舊卷裡的世界很簡單。
下麵是蒼瀾。
上麵是太玄天。
修士飛升。
從下往上。
像隻有一條路。
無涯的圖卻不是。
蒼瀾旁邊還有其他世界。
大大小小。
彼此之間甚至曾經有正常通路。
“所以最早的飛升，不是去太玄天？”
薑扶搖問。
謝聞秋看了她一眼。
“為什麼一定要飛升？”
一句話。
把兩個人都問住。
謝聞秋繼續道：“古時候修士到了高境，也會去其他界。有人求道，有人做生意，有人隻是想看看。”
“界與界不同。”
“有的靈氣更盛。”
“有的煉器強。”
“有的地方甚至沒有宗門。”
“可那時候叫渡界。”
“不叫飛升。”
秦燼慢慢聽明白了。
所謂飛升。
可能本來就是太玄天後來給出來的名字。
往上。
天然帶著高低。
上界。
下界。
久而久之。
連蒼瀾自己都覺得，對方就應該高一層。
“太玄天什麼時候控製界路？”
“不知道。”
謝聞秋搖頭，“無涯城建立時，他們已經在收攏各界港。最初還是交易。後來不許其他界舟進入，再後來，九港一座座被毀。”
“最後隻剩天門。”
薑扶搖道。
“對。”
黑塔裡安靜下來。
秦燼忽然想到聞人策。
想到那份真正飛升的條件。
在太玄天的人眼裡。
一切都可以算。
一界本源。
修士。
血脈。
法則。
如果他們很早便控製了蒼瀾所有對外的路，再把唯一剩下的那扇門握在自己手裡。
那麼時間一長。
蒼瀾自然會忘記。
外麵本來不止一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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