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神都下麵有一座港
神都古港的位置很尷尬。
就在皇宮下麵。
準確地說。
在太廟下麵。
薑扶搖回神都以後，第一件事不是上朝，而是把太廟周圍的人全清了。
第二件事才是讓薑瑜過來。
薑瑜到的時候還穿著朝服。
臉色不太好。
“皇姐。”
“嗯。”
“今天朝會。”
“你去。”
“我主持？”
“嗯。”
薑瑜沉默了一會兒。
“那你呢？”
“挖太廟。”
薑瑜覺得自己可能聽錯了。
“挖什麼？”
“太廟。”
“……”
薑扶搖已經往裡麵走。
薑瑜站在原地足足愣了三息才追上去。
“不是，皇姐。”
“那下麵埋著曆代先帝。”
“我知道。”
“你知道還挖？”
“沒挖陵。”
“有區別嗎？”
“有。”
薑瑜覺得沒有。
至少禮部知道以後一定會覺得沒有。
好在真正動手之前，司天監已經查清楚。
古港並不在地宮陵寢裡。
它在太廟西側。
一口廢了四百年的老井下麵。
井很深。
過去宮裡有過傳說，說這口井夜裡會傳出潮聲。
可神都離最近的海也有幾千裡。
後來井枯了。
也就沒人再當回事。
現在看來。
潮聲是真的。
隻不過聽見的不是水。
是界潮。
陸玄機親自下井。
薑扶搖也去了。
井底最開始隻有普通青石。
一直向下開了百餘丈以後，石頭顏色慢慢變黑。
到最後。
一座完整圓門出現在岩層裡。
門沒有開。
中央隻亮著一道細紋。
和青州祖地幾乎一樣。
陸玄機繞著看了半天。
“這東西在皇宮下麵多久？”
沒人知道。
薑瑜忍不住道：“大乾立國才八百多年。”
“它比大乾早。”
薑扶搖說。
“那太祖知道嗎？”
還是沒人能答。
不過當天下午。
答案找到了。
皇室舊庫。
不是修煉秘籍那一庫。
是專門堆曆代先帝雜物的地方。
一名老史官翻了大半天，從大乾太祖留下的一本私錄裡找到了三句話。
神都立於舊墟。
地有黑門，不可毀。
後世若聞海聲，封宮七日。
沒解釋。
沒說為什麼。
可至少說明大乾太祖見過。
薑瑜拿著那本舊冊。
“所以我們薑家把皇宮建這裡，是為了壓住它？”
陸玄機道：“可能。”
薑瑜臉色更難看。
“我們家八百年沒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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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玄機沒敢接。
薑扶搖倒很平靜。
“知道的人死了。”
很多事情就是這樣。
第一代清楚。
第二代知道一半。
第三代隻記得祖訓。
再過幾百年。
祖訓也會變成禮製。
禮製最後變成一句“不許動”。
真正為什麼。
早沒人知道。
薑扶搖走到黑門前。
伸手按上去。
天凰血剛剛出現。
圓門突然亮了。
不是要開。
像是認出了她。
九道細紋一閃而過。
最後在門中央凝成一個很小的金色印記。
陸玄機臉色變了。
“陛下，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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