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拿不穩。
還是擋在男人前麵。
嘴裡說了一串誰都聽不懂的話。
石斷山撓頭。
“說什麼？”
謝聞秋沒來。
古界翻譯陣倒帶了一套。
陣師立刻啟動。
女孩又說一次。
這回大家聽懂了。
“別過來。”
“我們不回去。”
聲音很啞。
秦燼蹲下來。
沒繼續靠近。
“這是蒼瀾。”
女孩顯然沒聽過。
仍舊抓著刀。
“不是衡川？”
“不是。”
“不是太玄？”
“更不是。”
她盯著秦燼。
像在判斷真假。
隨後問：
“你們有巡舟印嗎？”
“沒有。”
“界路司呢？”
“沒有。”
“主索？”
“剛砍了三年。”
女孩愣住。
這一句翻譯陣甚至差點沒跟上。
她看著秦燼很久。
手裡的刀終於掉了。
整個人也跟著往下倒。
薑扶搖先一步接住她。
小姑娘已經昏過去。
寧紅葉立刻讓人救。
年輕男人傷得更重。
好在心脈沒斷。
西荒最好的醫修被石斷山從床上直接抓了過來。
人送走以後。
界梭裡隻剩一地血。
還有那個女孩昏迷前死死抱著的銀盒。
她倒下時也沒放。
最後還是醫修怕影響療傷。
才拿出來。
盒子沒有鎖。
秦燼沒立刻開。
“等她醒了再說。”
薑扶搖點頭。
石斷山卻在界梭尾部發現了另一件東西。
“秦燼。”
“嗯？”
“你來看看。”
船尾內側。
被血蓋住的地方。
刻著一行很淺的字。
不是臨時刻的。
像每艘界梭出廠時都會留下。
翻譯陣掃過。
文字很快變成蒼瀾能讀懂的意思。
衡川界民用逃生梭。
下麵還有一行編號。
再往下。
有人用刀後來補了一句話。
很亂。
字跡幾乎劃破船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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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川已失港。
見太玄舟，逃。
秦燼站在那裡。
很久沒動。
薑扶搖也看見了。
石斷山原本還想說話。
最後也閉嘴。
百草行的人說過。
弱界。
可能被收為附界。
再弱一些。
拆港取材。
原本隻是四個字。
現在。
一艘破掉的逃生梭。
兩個差點死在界潮裡的人。
把那四個字真正送到了他們麵前。
當天夜裡。
女孩醒了一次。
隻醒了不到一刻鐘。
秦燼進去時。
她已經能借翻譯陣說話。
第一句話就是：
“這是哪裡？”
“蒼瀾。”
“沒聽過。”
“正常。”
女孩沉默。
第二句。
“你們為什麼沒有太玄印？”
“因為不想要。”
她明顯不信。
“可以不要？”
秦燼看她。
“為什麼不可以？”
女孩張了張嘴。
半天沒說出話。
在她過去生活的地方。
可能從來沒人這麼問。
過了很久。
她才低聲道：
“衡川也有人說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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