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容根植而死。
明如素總算明白了,為什麼昨日花廣白會特意請她照顧花青黛,且如此鄭重。
也明白了為什麼花青黛今日非來不可。
“你……唉!”花廣白看著女兒長歎一聲,麵色凜然,“無論如何,我絕不能讓你受此欺辱!”
就在這時,兩名弟子匆匆跑了進來,邊跑邊著急大喊:“樓主,不、不好了……外麵、外麵來了好多人……”
花廣白心頭突地一跳,連忙問:“怎麼回事?”
另一名弟子喘著粗氣,磕磕巴巴地回答:“是滄、滄波城裡的人,他們說什麼瘟、瘟疫,要樓主給大家一個交代……”
花廣白臉色一變,當即快步走到門外。
花青黛、明如素和沈遮見狀,也急忙跟上。
花廣白放出神識探向穀外。
三名小輩修為不夠,未能分出神識,但修士五感敏銳,三人靠在走廊的欄杆上,往外望去,隱約可見穀外的情形,凝神亦能聽到些許說話聲。
隻見長春穀之外,不知何時趕來了大批滄波城民,將穀口圍得水泄不通。人人神色惶急,正叫囂著要見樓主。
“樓主,聽說屍胡村出現了瘟疫,是不是真的?”
“這麼大的事情,怎麼可以瞞著大家!萬一疫病傳開了可怎麼辦?”
“不會真的是魔棺疫吧,要是那個就太可怕了!”
“八成就是,我小時候聽一個老修士說過這東西,真傳開的話,滄波城就完了。不行,我今晚就帶著家裡人出城去。”
“花樓主,你快出來解釋解釋啊!”
“你們作為佩蘭真人之後,怎麼讓疫病拖這麼久,對得起佩蘭真人的威名嗎?”
“樓主,你們是不是有什麼困難,請告訴我們也好啊!”
人越聚越多,一些人情緒一上來,說話也越來越難聽。
花廣白隻聽了一會,便收回神識,沉著臉回到花廳中,瞪視禦虛派幾人:“貴派當真是殫精竭慮。”
他苦苦隱瞞君棺疫的消息,就是擔心出現這一幕。
君棺疫凶名太盛,消息一走漏,全城必定大亂,反而會給救治工作帶來麻煩。
到了這一步,隻能儘快拿出解藥,不然後果難以設想。不但滄波城轄內人人自危,其他城市必定也會對來自滄波城的人充滿戒心,引發更嚴重的後果也未可知。
千年前君棺疫肆虐時,就曾有其他城市設下路卡,對來自滄波城的人格殺勿論。
禦虛派這一著棋,是逼著花廣白不得不就範。
孜久問自然不會承認,裝傻道:“在下不懂花樓主的意思。”
花廣白還要再說,花青黛走了進來,搖了搖頭:“爹,算了。”
事已至此,再說無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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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看向孜久問,“你說的條件,我答應便是了。”
花廣白喉頭一哽:“青黛!”
花青黛輕輕笑了笑,言簡意賅:“爹,滄波城需要你。”
消息已經傳開,花廣白必須要出來主持大局。
不說花青黛絕不會讓他以身煉藥,便是無人攔著,花廣白一旦不在,滄波城失去定海神針,萬一外界不相信長春樓有能力處理此事,不知會鬨出什麼亂子。
而長春樓群龍無首,就是煉出了解藥,也必將元氣大傷。
花廣白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這一著棋,著實將他逼到了死局。
[縹緲大陸]直播間[花廳]分間,彈幕已經集體氣瘋了。
【我要爆炸了,有沒有人管管這個垃圾門派和孜久問這個大傻X!!!】
【啊啊啊啊不要啊!!!花小姐不要答應他!這個賤人居然還敢腆著臉說納妾,怎麼不撒泡尿照照鏡子!!!】
【血壓,朕的血壓!快來人,把朕的降壓藥拿來!算了,把朕的挖掘機開過來,我要挖了禦虛派的祖墳!】
【唉,這真的無解。瘟疫在古代是很嚴重,如果不快點煉出解藥,說不定有些人會對那個村子下手的。】
【55555,當初明明說好這是一個快樂的直播間,我才來的,為什麼讓我看到這種劇情啊!】
花廳中,孜久問見大局已定,嘴角勾起一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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