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那個東西能煉製負雪容吧?”
花廣白睨了他一眼:“不勞費心。”
事到如今,他寧可拚著性命不要,也不可能再看禦虛派的臉色了。
“為什麼不能?”諸長泱當時就不服了,拍了拍電飯鍋,“我這個鍋不僅能煉製負雪容,還能做別的東西呢。”
此話一出,孜久問臉色驀地一變。
不止是他,禦虛派剛剛站起來的另外四人同樣想到了什麼,臉色頓時變得極為難看。
其中一人咬牙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君倏見狀,不禁輕嗤一聲,饒有興味地露出看戲的樣子。
明如素、沈遮和花青黛三人初時還沒反應過來,待一細想,精神頓時為之一振。
至於花廣白,卻是一開始就想到了。
直播間:
【他們在打什麼啞謎?我怎麼聽不懂?】
【垃圾派的人臉色好難看,有這麼害怕嗎?】
【他們當然要害怕!你們想想,這個鍋要是真像玄女鼎一樣能引靈氣入內,那就不止是能煉化負雪容,是直接把禦虛派最大的優勢給抹平了啊!】
【哦豁!對哦!!!要是其他丹宗也搞一個來煉丹,禦虛派地位就不保了!】
【懂了,所以長泱說還能做別的東西,原來是指這個!】
【也就是說,我們以後會在這個修真界看到電飯鍋煉丹,是嗎?】
【啊,熟悉的味道又來了……】
廳中所有人都很快想到了這一點。
千年以來,禦虛派能穩坐縹緲大陸丹宗第一的寶座,便是仗著玄女鼎這一無與倫比的功能。
若這個“盒子”當真能引氣入內,其他丹宗必然趨之若鶩。
那麼對禦虛派來說,真正的問題便不止是區區負雪容的煉製,而是他們整個門派最大的優勢都將蕩然無存。
是以,在聽到諸長泱的話以後,禦虛派幾人的臉色如此難看。
因為他們能感受到,那個“盒子”中仍有源源不斷的靈力流入。
“笑話。”孜久問到底老練一些,心中驚疑不定,麵上仍強作鎮定,冷哼一聲,“玄女鼎豈是隨隨便便就能造出來的!這個東西,我看不過是用了什麼手段,弄出來的障眼法罷了。”
諸長泱懶得與他爭辯,滿不在乎地一攤手:“你要這麼想我也沒辦法。”
孜久問臉色一黑:“不過是故弄玄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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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長泱:“你急了你急了。”
他的語氣實在太嘲諷,孜久問當場胸口一梗,差點又噴出一口血來。
孜久問:“……你!!!”
想要再辯,花廣白卻沒給他機會。
“好了,既然貴派不願相幫,我們也不強求,請你們現在就離開。”花廣白喚來門下弟子,“送客。”
頓了一下,又道,“還有,你們部署在滄波城各處的人,立刻撤走,否則就休怪我不講情麵了。”
先前他對禦虛派處處忍讓,禦虛派私下裡的小動作,隻要不是太出格,他也就睜隻眼閉著眼。
現下徹底撕破臉,自然不會再容忍。
禦虛派的人這些日子沒少在滄波城耀武揚威,長春樓諸弟子早看他們不爽。
這會一收到樓主命令,二話不說,便將幾人推了出去。
禦虛派幾人的武力都不低,架不住受了傷,又在別人地頭。就這麼被人連推帶趕,實在狼狽已極。
孜久問眼見花廣白態度決絕,怕他再出手,也不敢強留,隻能恨恨地撂下一句:“好,但願花樓主不會後悔。”
又陰鷙地看了諸長泱一眼,“還有你,我們後會有期。”
諸長泱默了一下,疑惑反問:“怎麼,要給我送劍穗嗎?”
孜久問:!!
直播間:
【好耶!!這幫垃圾終於滾了!!!】
【這一波三折的!差點沒把我憋死!還好終於讓我狠狠爽了一把!】
【不愧是快樂直播間,果然快樂!】
】!!殺絕泱長!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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