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
然而他剛走了一步，淩楓就掐著他的後頸將他強壓在雜物室的架子上，長腿抵進他兩腿間，封住他的動作。
虞念安的臉被壓得緊緊貼在鐵架上，雙手也被反扣在身後。淩楓的胸膛貼在他背後，呼吸曖昧地噴在他後頸上。
虞念安臉色開始發白，密閉的空間和熟悉的姿勢勾起了心底可怖的回憶，那種嘔意又從胃裡翻騰起來，攪得他暈眩。
“放開。”他聲音有些抖：“這是在學校。”
可淩楓不但沒放開，反而貼得更近了，他低頭在他頸間細細聞了兩下，便張口含住他的耳垂。
虞念安被激得一抖，瘋狂掙紮起來，身前的鐵架子被他撞得嘩嘩作響。
“放開！”虞念安咬牙道：“瘋子！你他媽想死嗎？”
“我不想死，我想你。”淩楓親了親他的脖頸：“……每天，每天，白天，夜裡，都在想。我給你發了好多好多短信，你看到了嗎？”
虞念安自然看見了。
那些文字粗俗、配圖露骨的匿名色情短信，總在深夜發來，無論拉黑多少手機號都無濟於事。
虞念安閉了閉眼：“淩楓，我還有你父親和哥哥的聯係方式。離我遠一點，這是你們家的承諾。”
淩楓冷哼一聲：“好，我可以不煩你。但是——”他拉長音：“但你不能和明秋在一起。不對，你不能和任何人在一起。不能和任何人牽手、擁抱、親吻、做愛。這樣的話，我就放過你，好不好？”
“滾開，”虞念安側頭避開他的親吻，厭惡道：“我做什麼關你什麼事？”
“因為你怎麼對她們，我就會怎麼對你。”淩楓抓住他的手，強行與他五指相扣：“你吻她，我就吻你，你和她做愛，我就……”淩楓的眼裡甚至迸出點興奮：“我就強奸你。你知道我能做出來。”
上課鈴響了。
淩楓的聲音混著鈴聲鑽進他耳朵，每一個字都清晰：“校董的兒子想霸淩幾個人，或讓誰轉學，還是很輕鬆的。”
“為了她們，也為了你自己。虞念安，不要靠近任何人。沒有朋友沒有情侶，孤獨地過完高中生活吧。”
說完，淩楓扭過他的臉，低頭狠狠舔咬他的唇。
虞念安趁機掙脫他的鉗製，猛地推開壓著自己的淩楓，一拳砸向他的臉。
淩楓向後敏捷地避開他的拳，舔了舔唇，對他露出一個病態到讓人渾身發冷的微笑。
“我會一直看著你的。”他說。
淩楓走後，虞念安扶著雜物室的桌子，忍不住乾嘔起來。
他用手背狠狠蹭過自己的唇，隻覺得自己的生活已經天翻地覆。
＊
蘇稟轉了轉手中的筆，突然說：“虞念安，我放學後還能問你題嗎？”
虞念安往常是沒有這麼好心的。但他看著長相帥氣的蘇稟，隱約記得對方也是個頗有勢力的富二代。
和淩楓差不多的富二代。
這樣的人，淩楓也能霸淩、逼迫對方轉學嗎？
叛逆心理湧上心頭，虞念安點頭，平靜道：“可以。”
蘇稟明顯高興起來，將自己的手機遞給他：“那我們加個聯係方式吧。”
虞念安接過他的手機，看見他的頭像昵稱後，愣了一下：“……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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