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做愛/痛苦與快意並存/“為什麼不讓我親”“臟。”顏
淩楓低頭看著他手中握著的虞念安癱軟的陰莖。
那陰莖生的漂亮乾淨，尺寸大小也誘人。他曾經無數次陰暗的幻想過將它握在手中玩弄，將它含在嘴裡吸舔，感受它的溫度，感受它的顫抖，通過控製它來控製虞念安的身體感官。
可真到了這天，卻無論他如何手口並用，它都軟綿綿的，無動於衷。
他回想起在初三時，在那個對性好奇的年紀，兩個人一起窩在他的臥室裡準備看鬼片，裡麵的內容卻不知為何插進去一段A片。
正常的片頭剛放完，畫麵裡就出現了一對正在做愛的男女，臥室裡瞬間響起女人的呻吟聲和肉體的啪啪撞擊聲，攝像頭的畫麵聚焦在兩人正在做愛的下半身，將結合處拍得十分清晰。
兩人都愣住了，淩楓最先反應過來，他下意識側頭去看虞念安，卻發現虞念安呆愣地盯著屏幕，整張俊俏的臉都漲得通紅。
然後他看見虞念安的褲襠處頂出了一個微微的弧度，虞念安看硬了。
那時候他便清楚的明白，虞念安和他不一樣，虞念安是喜歡女人的。
淩楓鬆開虞念安的陰莖，它便立刻軟軟地垂在了主人的雙腿間。
淩楓仰頭去看虞念安，他的視角隻能看見水一滴滴從虞念安冷硬堅毅的下巴流下來。
明明那麼近，卻還是讓人覺得一如既往的高不可攀。
如果這些年沒有他一直的阻撓和破壞，虞念安應該早就跟他身邊那些糾纏他的女人上床了吧。
在他嘴裡硬不起來的性器，會在別的女人嘴裡硬起來，也會在別的女人身體裡儘情衝刺、釋放欲望……
淩楓覺得自己頭裡那根神經又開始痛了。
淋浴的水砸進淩楓眼中，隨著淩楓眨眼，又順著他的眼角流出來。
他勉強壓住瘋狂翻攪的心緒，站起身來，雙手抓住虞念安的肩膀，低頭去吻他的唇。
——卻被虞念安側頭避開了。
淩楓‘嘶’了一聲，呼吸有些粗重起來，像在拚命壓抑什麼東西一般，聲音壓得很低，問虞念安：“為什麼不讓我親？”
水珠順著虞念安的眼睫往下滴，虞念安平靜地回答道：“臟。”
握住他肩的手開始發起抖來，淩楓喘著粗氣盯著他，漂亮的臉滿是陰鬱的扭曲：“那誰不臟呢？明秋不臟嗎？”
虞念安立刻皺起眉：“你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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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覺到虞念安聽見明秋的名字就變了臉，淩楓頓時更神經質了，一句接一句地質問道：“你還喜歡明秋是不是？這段時間你是不是都和她在一起？你是不是已經和她上床了？她親你的時候你也嫌臟嗎？”
虞念安覺得淩楓發的瘋簡直荒誕，他別過臉，冰冷道：“和你沒關係。”
“沒關係？”淩楓渾身冰冷，咬牙切齒道：“果然是做過了……那個賤人……”
想起石明的遭遇，虞念安怕明秋也被牽扯進來，他僵硬地對淩楓解釋道：“和明秋沒關係。我……不是嫌你人臟，你剛剛才含過……那裡。我是覺得那裡臟。”
淩楓頓了頓，猙獰的臉總算緩和了一些，但仍有些陰鬱：“真的嗎？”
“嗯。”虞念安疲憊地應道。
淩楓相信了，盯著他笑了一下，神情帶著些天真問道：“那要是我去刷牙，變乾淨了，你會讓我親嗎？”
“……嗯。”
＊
淩楓的唇舌帶著薄荷牙膏味兒壓下來，放肆地侵略進虞念安的嘴中，勾住他的唇舌曖昧地攪動。
虞念安的後背貼在玻璃上，他冷淡地微閉著眼，壓抑著想吐的衝動，一動不動地讓淩楓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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