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少年的腰線慢慢往下移，割裂地照出了少年正插著根性器的屁股。
原來少年正在挨操，那白色的屁股撅起來，露出因過度索求而紅腫的穴口和穴裡插著的猙獰性器。那根粗大的性器正在一下下往裡狠肏著。
攝像頭向下湊近兩人的交合處，將兩人連在一起的下體拍得很清晰，粗大的性器將紅腫的穴口堵的嚴絲合縫。同時被放大的還有背景音中的水聲和啪啪聲——原來那聲音是從這裡傳來的。
接著，就是各種刁鑽的角度拍攝兩人做愛的下身。穴口又紅又腫，像是這段時間被過分使用了，時而就會抽搐著收縮顫抖。
被捏著下巴動不了，虞念安便麵無表情地看著屏幕裡自己的性愛視頻。倒是身後的淩楓看得越發動情，向上肏弄的動作越來越狠。耳邊的水聲和視頻中的水聲接連響著，讓休息室的空氣都變得淫靡。
直到淩楓射出來，才懶洋洋地環住虞念安，將下巴搭在他肩膀上休息。
淩楓的手在自己屏幕上左右劃了劃，出現的全是兩人在各種地方做愛的視頻和照片。
“我覺得我拍得越來越好了。”淩楓說。
虞念安又沉默了。他以前不知道淩楓會偷拍他們做愛的視頻和照片，淩楓也一直刻意隱藏。但自從那次雜物室後，淩楓就像釋放了心中的魔鬼一般，堂而皇之地在做愛時拿出手機拍攝，甚至拍完還要給他看，逼著他評價拍的好不好。
“老婆不在的時候，我就隻能看看視頻緩解心情了。”
說著，淩楓的唇親昵地撫過虞念安的後頸：“老婆知道的吧——激怒我，我會把視頻發出去。”
“……嗯。”
又一個把柄，踩進沼澤後，錯誤的掙紮就會讓自己越陷越深。
淤泥沒過他的胸口、捂住他的口鼻、帶著他向下……直到窒息。
＊
母親暈倒時，虞念安剛進門。
由於這些天身體和精神被折磨的太疲憊，導致他衝過去的動作慢了一些。等他抱住母親軟倒的身體時，母親的頭已經重重地磕到了木質的櫃子角上。
虞念安顫著手，摸到了一手的血。
＊
“可能會輕微腦震蕩。有並發症、舊病也複發了。要儘快轉去無菌病房。”
虞念安一直不停地點頭，對醫生說：“那就轉，現在就轉！”
“無菌病房已經滿了，到省外治療可能也來不及，我已經讓護士去聯係其他醫院的治療資源了。孩子，等消息吧。”
怎麼會……虞念安坐在走廊上，大腦發空，感覺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拉扯的無限漫長。
這所醫院已經是這所城市最先進、最大的醫院了。如果這裡都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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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士帶著壞消息來了。
“其他醫院的病房也都滿了。”護士的眼神帶著猶豫和同情：“現在隻能等，等空出來，我會第一時間將你母親轉進去。”
虞念安的嘴角連敷衍的笑意都扯不出來。他坐在長椅上，捂住自己的頭，痛苦地想——如果當時他的動作快一點、再快一點，早些接住母親，會不會母親就會沒事。
他想抽煙，摸出煙盒又被護士大聲喝止。他不敢離開這裡半步，生怕錯過一點消息，隻能忍住煙癮，不停地、焦慮地用指腹摩挲手中的打火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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