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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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楓今天穿的是那種套在大衣裡的長裙，是偏酷又中性的黑色，還精心搭配了相應的耳飾。
因為淩楓長得太漂亮了，他這樣穿不但不讓人覺得奇怪，反而像中性風的美女。偶爾有人路過都會偷偷看他兩眼。
虞念安卻看了淩楓一眼就皺起眉頭，渾身爬滿了螞蟻似得難受，心裡也怪得要命。
真是瘋了。
自那天以後，淩楓就每天換一條裙子，每天都問虞念安好不好看。
虞念安沒回答過，每次隻是冷漠地快步離開。
但詭異的是，淩楓連說話的聲音都在每天變化，從清朗好聽的少年音逐漸變得尖細，像是……在刻意模仿女孩子說話一樣。
“好看嗎？”淩楓跑近他，不厭其煩地用撒嬌的語氣問他。
連臉上微笑的弧度也刻意練習過似得，無端的詭異。
虞念安實在無法忍受，便厭煩道：“不要刻意這麼說話，很難聽。”
淩楓頓時閉上了嘴，神情委屈極了。虞念安被他看得心煩意亂，逃似得上了樓。
晚上虞念安接到了蘇稟打來的電話，他沒接，而是把蘇稟的號碼拉黑了。
還有五天了，虞念安掰著手指數，考完期末的第二天，他們就離開。
第二天蘇稟沒來上學，虞念安倒是平靜地過了一天。
隻是當晚他見到淩楓的時候，淩楓穿了短裙。
是那種一整套的jk，全身隻有上身的外套厚一點，為了好看還光著腿，腿上露出的皮膚都被凍得發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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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楓在巷角凍得渾身發抖，看見虞念安的時候卻還是用甜甜的、模仿女孩子撒嬌的笑容看向他，小步向他跑過來。
虞念安真的不能理解淩楓。
跑到他身前後，淩楓張開嘴想要跟他說話，卻又想到了什麼似的閉上了嘴，隻溫柔地對虞念安笑。
虞念安眼神掃過淩楓發青的膝蓋，還是沒忍住，惱道：“誰讓你穿成這樣的？”
淩楓眼中先是湧上開心，接著又是落寞。他的唇動了動，欲言又止，隻用一雙眼靜靜地看著虞念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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