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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抬起手，又在淩楓的頭上補了一下，接著後退幾步，退出淩楓的挾製範圍。經過之前的事，他對容易極端的淩楓早有防備。

他平靜地扔掉手中的石頭：“再見了。”

“不……”淩楓恍惚著要追過去，沒兩步就摔倒在地上，懷裡的玻璃罐落在地上，再次粉身碎骨。

“虞念安，”淩楓站不起來，便用手掌撐著地，拖著身子往前爬，哀哀地喊：“虞念安……”

鋒利的玻璃碎片劃破他的衣服和手，刺進肉裡，本就顏色肮臟的紙玫瑰花也被弄得更臟了。

“別走，”淩楓呢喃著：“回頭看看我吧。”

可虞念安的腳步沒有停留，他走了，堅定地奔向了自己光明的未來。

等淩楓爬到街邊，那輛車早已開走，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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