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和,你有辦法勸降席拓?”
察覺到相蘊和眸色微亮,薑貞問道。
“有是有。”
相蘊和點頭,“但我現在還確定不了,要到京都見到他之後才能確定。”
薑貞揉著相蘊和的發,“不著急,等處理完穀城的事情,阿娘與你一道去京都。”
“見見席拓,再會會那位顧家三郎。”
薑貞眸光輕閃。
母女倆一邊說笑一邊處理政務。
不過一個時辰,便將軍政全部處理完。
雷鳴乃世之驍將,雖與席拓商溯這種天選將才沒得比,但應對一般將軍綽綽有餘,正好能留守穀城。
至於趙修文,薑貞的意思是讓他也留守穀城,與雷鳴有個照應,但少年言京都一行著實危險,一定要追隨她左右,薑貞拗不過,便帶他一同前去。
安排好留守之人與同去京都之人,薑貞便讓人去接相老夫人。
之前戰事激烈,怕嚇到老夫人,她將相老夫人安置在自己姨母家,她的母親也在那,幾位老太太正好能作伴,如今穀城已平,形勢一片大好,兩位老夫人也該回來了。
一道道政令從議事廳發出,隻待母女兩人收拾好東西,便能出發去京都。
親衛送來茶點。
母女兩人一邊說笑一邊吃著點心,莫名覺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麼。
再看親衛欲言又止,止又欲言,薑貞眼皮一跳,想起來了——她還有位死鬼丈夫來著?
“阿娘,阿父也一同過來了。”
相蘊和後知後覺想起被自己遺忘的老父親。
雷鳴一拍腦袋,“差點把大哥給忘了!”
“阿和,大哥去哪了?怎麼沒跟你一起?”
“我來找阿娘的時候阿父在洗漱。”
相蘊和忍不住笑了起來,“算一算時間,阿父這會兒應該洗得差不多了。”
洗得差不多?
不,應該是把自己渾身的皮都給洗蛻了一層。
薑貞搖頭輕笑,伸手點了點相蘊和額頭,“恩,知道了,阿娘去看看他。”
“阿娘快去。”
相蘊和催促薑貞,“阿父特別想你,特別特別想的那一種。”
薑貞笑著揉了下相蘊和的發,起身去後院找相豫章。
正如相蘊和所言,相豫章這個時候的確洗得差不多了,隨手在腰間圍了浴巾,便踢踏著鞋去看親衛給他買的衣服。
這件太花哨,跟他現在的年齡不符合。
那件顏色太深,把他襯得跟小老頭似的。
這件衣服的暗紋不吉利,那件做工太粗糙。
翻來翻去找不到讓自己滿意的,便隻好把花哨的那一件穿在身上。
——不符合他的年齡就不符合吧,誰說三十歲的老男人就不能穿鮮嫩顏色了?
相豫章哼著小曲兒,穿完衣服去試發冠。
衣服選了件花哨的,發冠也要年輕些,還有腰間的配置,都要一並往下減年齡。
他三十出頭,不算老。
古人還三十而立,他現在正是建功立業的好時候。
相豫章的小曲兒哼得超大聲。
屏風後的薑貞眉頭微擰。
——真難聽。
把自己收拾得花枝招展,相豫章終於滿意,對著鏡子看了又看,確認自己沒有一處不好看,這才攏了衣袖,繞過屏風去找他心心念念的薑貞。
然後剛走到屏風處,便看到自己想了兩年的人端坐在屏風後,一雙鳳目往上挑,嘴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視線在他身上來回打轉。
“!!!”
貞兒什麼到的?!
他剛才挑衣服挑發冠挑配飾的樣子是不是都被她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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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懼內但極好麵子的相豫章一蹦三尺高。
【作者有話說】
薑貞:喲,挺俊俏。
相豫章:..............這是我的詞!!!
有一說一,我還挺喜歡寶寶們幫我捉蟲來著,隻要看到了都會修噠O(∩_∩)O~
最後是接檔新文求一發預收鴨,大型戀愛腦男主破防現場~
】常日化黑軍將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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