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目前唯一的突破口,相豫章有什麼不同意的?於是一錘定音,“好,咱們就借侯夫人一用。”
“對,借她一用。”
左騫道,“指不定咱們還能救他一命。”
相蘊和很快寫完信。
看到自家女兒的筆跡,相豫章嘴角微抽,麵上有一瞬的扭曲。
——不行,等攻入京都之後,第一件事便是給阿和請位名師大家來教習。
這狗刨似的字,著實有些不好看。
是夜,“京都”來人,送上一封狗刨似的信。
這麼難看的字一看看就是自己妹妹所寫,除了他妹妹,世界上再找不到能把字寫得這麼難看的人。
王懋勳當即變了臉色。
親衛皺了皺眉,“你怎麼看上去有些麵生?”
來人立刻將王懋勳家中之事說得清清楚楚。
叛軍皆是一群草莽,哪裡會對京都深宅大院的事情了如指掌?王懋勳當下再不懷疑,心念母親與弱妹,不免方寸大亂,快步找祿牙辭行。
王懋勳的父親寵妾滅妻的事情祿牙也聽過幾耳朵,“信使”的確是京都口音,又對王家的事了若指掌,祿牙沒有多想,隻以為的確是王家人前來求救。
若是在平時,祿牙定能看出信使的端倪,但王懋勳在與不在沒什麼關係,更影響不到戰局,將死之人哪值得他多花心思?
祿牙略微思索,便答應了王懋勳身為主將卻突然離開的要求,好話說滿,著人送王懋勳回京,而後算一算時間,相豫章也該趕到了,於是重新布陣,翹首以待相豫章的到來。
但他等到的卻是憤怒的王懋勳。
“信使”露出馬腳,王懋勳才意識到自己中了叛軍的調虎離山之計,這麼回去不但沒軍功,祿牙反口一告,便能讓他成逃兵。
若沒有遇到祿牙拍來追殺自己的人,王懋勳還能相信祿牙的話,相信祿牙與大司馬替自己遮掩,可這倆人都派人追殺自己了,殺自己滅口的心思昭然若揭,他還能再信這倆人的鬼話?!
怒火中燒的王懋勳衝回軍營,大手一揮,吩咐麾下軍士,“此人狼子野心,刺殺本將,來人,快將他給我拿下!”
哼,不就是堵截相豫章嗎?
沒了祿牙,他一樣能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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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74 第 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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