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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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科目。
實戰對抗。
總監把我單獨帶到一個封閉場地，四麵牆壁都刻著防禦陣紋，等級比外麵那些高了不止一個檔次。
"這間是S級考核室。"總監站在觀察窗後麵，按下了通訊器，"原本是給聖境級別選手準備的，今年沒人用。"
他頓了頓，語氣有些微妙："現在有了。"
對麵的門開了。
走進來一個人。
不是考生。
是個中年男人，灰色短發，麵容冷峻，身上的氣息壓得空氣都變稠了。
我認得那件製服——武道總院教官。
"我是趙鐵山。"他抱拳，"聖境中期，武道總院高級教官。"
他看著我的眼神，不像在看一個十八歲的孩子。
"總監讓我來當你的對手。不限時間，不限手段。"
他稍微停了一下。
"你儘全力就好，我接著。"
我點了點頭。
心裡有些緊張——不是怕打不過。
是怕……又把什麼東西打碎。
趙鐵山率先動了。
他的速度很快，拳風撕裂空氣，帶著一層淡金色的武道真意，轟向我麵門。
聖境中期的全力一擊。
我側頭躲開。
很輕鬆。
他的拳頭從我耳邊擦過去，風壓把我幾根頭發吹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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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鐵山眼神一凝，第二拳緊跟著來了——更快，更狠。
左勾拳、右直拳、膝撞、肘擊。
一套連招行雲流水，看台後麵的總監連眼睛都不敢眨。
我全部躲開了。
沒還手。
不是不想還手。
是我在觀察。
我在看……聖境中期，到底有多強。
答案是——
十二招過去，趙鐵山已經使出了全力。
他的呼吸開始急促。額角有汗滴滑落。拳風開始出現微不可察的遲滯。
而我甚至沒出過一滴汗。
趙鐵山停了。
他退後三步，胸口劇烈起伏，看著我的眼神變了。
從審視變成了……敬畏。
"你還沒出手。"
"嗯。"
"出手吧。"他深吸一口氣，把雙臂交叉在身前，全身武道真意暴漲到極限，金色光芒包裹住他整個人——那是聖境武者最強的防禦姿態。
"衝著我來。一成力就夠了。"
他補一句："千萬別用多了。"
我猶豫了一下。
然後抬起手。
一根手指。
我用一根食指，朝著他的方向，彈了一下。
嗡——
一道透明的氣勁從我指尖彈出去。
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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