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這既是她的上限，也該是他的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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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方昭寧打死不信。
體力這東西，又不像錢，能存起來留著用。
聽村裡人的意思，江越野這種，已經算得上很厲害的。
比這再厲害些，她也受不住。
他常年在外跑車，一出去就是十天半個月，回家那幾日，沒少折騰她。
早先頭幾回她疼得厲害，他隻敢一兩回便歇手，不敢再碰。
後麵等她慢慢緩過來，兩人漸漸摸透了分寸。
如今他每次都勁頭足，每次不會少於三次。
方昭寧覺得，這既是她的上限，也該是他的極限。
現下他說出這話，她心裡暗暗打定主意，下回便由著他，倒要看看他究竟能撐到幾時。
想把這話頭推到她身上，門都沒有。
方昭寧開口：“那你跟他們說，沒法比。”
江越野被她這話氣笑了：“我倒是能比，就是你扛不住。”
方昭寧沒接話。
她翻了個身，背對著他，把被子往自己這邊扯了扯。
心裡想的是，你嘴硬，下回我數著，看你到底能來幾回。
江越野從後麵貼上來，手搭在她腰上，沒再動。
他大概也累了，沒一會兒呼吸就勻了。
第二天一早，珍珠先醒的，坐在床上揉眼睛，哼哼唧唧要吃的。
方昭寧被她鬨醒，一看外頭，天剛亮。
江越野已經不在床上了，她剛給珍珠穿好衣服，江越野就打了熱水回來了。
他把珍珠接過去，讓她洗漱。
吃過早飯又上路。
晌午在路上歇了歇，又開了半下午，才進京城地界。
方昭寧看著窗外的馬路越來越寬，樓越來越高，心裡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她爺爺奶奶還在世時，他爸每年都帶她回來一次，爺爺奶奶去世後，就來的沒那麼勤，但也來過幾次。
她那時候小，不太喜歡來京城，每次來京城，肯定耽誤幾天，就意味著她有幾天看不到江越野。
現在她坐在車裡，看著這條她跟她爸走過的路，心裡那點東西又翻上來了。
幾年不回來，變化不小。方昭寧已經有些不確定路，江越野把車停下，下去問路。
方昭寧抱著珍珠坐在車裡等，心跳得有點快。
江越野又開了十來分鐘，拐進一條窄胡同，把車停在胡同口。
方昭寧下了車，抬頭看了一眼，一眼就認出了她二叔家。
院門還是那扇紅漆門，比記憶裡舊了些，漆皮掉了幾塊，露出底下灰白的木茬。
門口那棵老槐樹還在，枝丫伸得老長，把半個院門都罩在陰涼裡。
那時候她還小，隻記得這棵樹，記得樹上有個鳥窩，她仰著脖子看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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